橘朱夏深呼吸,“我知道了。”
佐藤美和子將筆記本放在膝上:“那么橘小姐和死者的關系是”
橘朱夏回答:“我以前是編輯,安藤是我負責的小說家,大概半年前,我所任職的景泉社倒閉,之后我就被迫離職離開了京都,之后就沒和安藤見過面。”
佐藤美和子點了點頭,記上一筆,繼續問:“你和死者今天有約是為了什么事”
橘朱夏毫不隱瞞,“之前在南杯戶站遇見過一次,就是東都環狀線爆炸那一次,列車停在南杯戶站,就十分巧合地見到了安藤,所以稍微聊了聊,他說手上有一份稿件需要讓我看看。那時稿件不在他身上,所以我們就另外約了時間。他昨天打電話給我,希望我去他下榻的杯戶市立大飯店看稿件。”
佐藤美和子皺了皺眉,“你們的關系很好”
橘朱夏一頓,說:“我想我們應該還算好吧。”
有近半年沒見了,橘朱夏也不確定和安藤的關系算不算好。不過看在以往的交情份上,橘朱夏很愿意幫他一把。
佐藤美和子:“聽飯店經理說,你是因為感覺不對勁才來找他的當時有什么異常嗎”
橘朱夏想了想,說“安藤他是個很守時的人,既然約在了一點見面,他是絕對會在房間里等我的。而且我打他電話,手機鈴聲卻是在隔壁響起的,響了幾聲就被摁掉了。安藤的手機鈴聲很特別,所以我認得出來。那個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
另一邊,高木給嫌疑人錄口供。
嫌疑人名叫野田信次郎,是京都野田醫院的院長,來杯戶市立大飯店,是為了參加今天下午在酒店二樓舉辦的某個醫學研討會。
高木詢問:“下午十二點三十分,野田先生回到2304號房,十分鐘后,去敲了隔壁2306號房,請問野田先生為什么要去找安藤先生。”
野田信次郎看起來有點緊張,他說:“聽說隔壁住的是個作家,所以我也想去請他簽個名,可惜被拒絕了。”
“您是說安藤先生拒絕了野田先生你的簽名是嗎”
“是的”說到這里,野田信次郎苦笑道,“他恐怕是在恨我吧。”
高木微微睜大眼睛,“請您詳細說說。”
野田信次郎摘下眼鏡:“事實上,上個月安藤先生的妹妹去世了,而我,則是她的主治醫生。安藤先生似乎一直認為醫療事故,但事實上,所有的程序都符合規定,警方也確認并非醫療事故,并不醫療事故,而且醫院出于人道主義,也進行了賠償。”
“野田先生知道對方是和你有恩怨的安藤先生還去要簽名嗎”高木露出了懷疑的表情,翻了翻筆記本。
野田嘆了口氣說:“不,我一開始不知道安藤就是那名作家,老實說見到的時候我嚇了一跳。我知道他恨我,所以我就離開了房間,但后來他為了他妹妹的死,又來找我。患者的死亡,除了家屬,作為她的主治醫生,我也很傷心。但安藤先生他因為一些口角,我們發生了爭執,我我沒想到安藤先生對我的恨意那么深居然想殺了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說著野田信次郎捂住了臉。
高木喃喃道:“也就是說這就是一起正當防衛致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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