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翻花繩這個游戲的勝利者毋庸置疑,但這終究是個賭輸贏的游戲。雷魯特自知自己已經遠離這種孩童年代的游戲相當久的時間,自然不會選擇賭自己會贏。
“我賭你會勝利,用我剩下的10個小時。”沒辦法,剛剛被納西妲搞了一波她手上僅剩這可憐的兜底時間,除非納西妲之后拿出三四十個小時來跟她賭自己輸,那雷魯特才會重新跟納西妲回到同一起跑線上。
不過,納西妲又為什么要用那么多的時間來賭一個必輸的選項呢
翠綠色的半透明繩圈在女孩蔥白的手指間飛舞,像是有生命一般靈巧的變換成各種形狀,白鴿、鳥籠、手牽手跳舞的小人們,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見不到。
這已經超過正常翻花繩范圍了吧是我們的童年記憶有問題嗎這是看著納西妲手中繩子跳舞的一群人內心的獨白。
雷魯特很快就敗下陣來,她小時候的日子不是很好過,本身就沒什么機會接觸翻花繩,但只要賭贏了就好,她默默安慰著自己。
拿回了保底的10小時,雷魯特的下一個題目可以說是決定本場比賽的關鍵。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心理素質不強大她也不可能因為賭博這種事進監獄并獲刑一百多年。
“那我的題目是,猜拳。一局定勝負。”本來按照她的計劃,應該是跟那個看上去就有點好色的“大叔”玩猜她是男是女的游戲,這種人雖然不會將時間全部賭上,但是會為了自己一時爽做出更符合自身利益的選擇。
也就是會賭她是男的,從而要求上前檢查。
但是這個女孩明顯不會有那些彎彎繞繞的奇怪心思,她很冷靜,而自己異性的優勢也已經失去,猜拳可以說是令兩人在同一起跑線上的最佳選擇。
納西妲欣然答應,“既然如此,我賭20小時,我贏。”勝利近在眼前,又何必冒險呢。
雖然,她有必勝的自信。
“哼哼哼,小妹妹,你好像不是很明白猜拳的玩法呢,我可是能一眼就看出你要出什么噢”雷魯特迅速進入狀態,開始進行語言干擾,試圖打亂納西妲的思考節奏,“只要我想,我們一直平局也是有可能的。”
聽到她的話,納西妲伸出一根手指輕點在唇邊,樣子十分可愛,“是這樣嗎”她不覺得雷魯特有能讀心的能力啊是在騙人嗎
趁著納西妲明顯思緒被她帶跑開始思考別的東西的時候,雷魯特迅速出聲打響了這場一錘定音的賭局,“石頭剪刀布”
“不好”后方的酷拉皮卡見到她的出手時機,就意識到了不妙,“她這樣搞突然襲擊,人類的潛意識會下意識的避開張開手掌,所以出拳的可能性很高”
所以說,是人類啊。
納西妲的布對上了雷魯特的石頭,完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