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紳士入部的時間較晚,因此對于毛利壽三郎本身并不熟悉,可雙商極高的他溫和頷首“方便的話,學長可以和我們一起去看幸村君。”
“啊,不用了,我還要去趕車,這次就算打招呼了。”
被對方的話嚇到,毛利顯得很猶豫。
他沖眼前的三人點點頭,還沒等他們反應向門口跑去。
望著前方慌亂地紅發身影,真田沉默一會后對著柳說道“毛利學長看起來和從前不一樣了。”
“畢竟也有三個月沒見了。”
“走吧,弦一郎,精市還在等著我們。”
沒有如往常地分析數據,軍師淡淡地開口。
拍拍友人的肩膀,不顧對方有些糾結的表情,隨機轉過身和柳生他們向幸村的病房走去。
三個人到達病房的時候,安和正在幫幸村改正咋天的家庭作業。
準確來說是神之子在一旁悠閑地剝著橘子,好整以暇地望著自家部員坐在桌邊下筆如有神的樣子。
這般淡定自若的場景讓幸村失笑。
該說不愧是安和嗎。
明明是幫他抄寫老師布置的家庭作業,既然還能一幅乖乖學生的模樣。
“老實說,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這個當部長的竟然帶頭教壞我們的部員抄作業。”
在窗外陽光的照耀下,立海大部長的笑容如同被賦予金光般閃閃奪目。
“錯,我們是在整理復習學習材料。”
旅行者抬頭說道,一臉理直氣壯的模樣看得幸村無奈地開口“真是歪理一大堆。”
事實上,主上可以忍受自己部員作怪,而真田他們剛進來就瞧見安和拿著幸村的作業本在這奮書疾筆。
于是作為班上學習委員的真甜甜怒了“海里你在做什么怎么可以幫幸村抄作業呢。”
“欸,可是這是幸村吩咐得耶。”
安和一臉無辜地看向神之子,在對方挑挑眉后才不經意地指向幸村“如果副部長不相信的話,可以問幸村。”
“”
黑面神接受到某人笑瞇瞇地眼神,心不甘情不愿地開口“既然是幸村的命令,那就算了。”
倒是柳一幅見怪不怪地樣子拿起桌上的筆記本。
畢竟作為全網球部掌握所有人數據的參謀,他還是挺了解自己這個好友的,淡定地開口道“是上周的化學作業吧。”
“啊,本來想著咋天做得,可是因為要做檢查就忘了。”
見瞞不過柳,神之子也干脆地承認道。
當然這句話的可信度就要大打折扣。
畢竟是上午檢查,下午的時間還是足夠做完的。
無疑是某人澆花給“下意識”地忘了,加上還是自己最不喜歡的化學,這才麻煩自家部員給補上。
想到這里,軍師嘆口氣“別太為難真田了。”
這家伙平常還好,自從住院以后興許是病房無聊的緣故,本就掩飾不在的惡趣味更加濃厚。
趁著真田天天往醫院跑得功夫,迫害我們老實嚴肅的立海大副部長。
“我心里有數的。”
神之子撐著下巴回道。
“沒想到我們公正嚴明的柳也會說這樣的話啊。”
不懼大魔王隱藏的威脅,軍師同樣平靜地回道“我是怕某人被欺負得太慘了。”
“呵呵。”
聞言,對方頓時笑得更開心了。
只有全程從頭到尾保持沉默的旅行者看到立在門邊的甜甜一副對于兩人對話顯得十分茫然的模樣,也是有點同情自家副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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