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毛利忍不住站在原地糾結起來。
看來幸村現在的狀態還不錯嗎,那想必應該也不會再發病了吧。
可之前逃訓的事情怎么辦
還有得知他專門坐車去神奈川看望生病的立海大部長之后,平等院那個瘋子一定會要他跟自己比賽。
越想越肯定的少年一會愁容滿面一會又喜笑顏開,這份精神失常的樣子讓周圍的護士不自覺離得很遠。
恰好,真田和柳他們來看望幸村的時候。
碰巧瞧見這一幕。
“”
因為是自家網球部的學長,哪怕再嫌棄也得過去叫醒對方。
我們老實的真甜甜左看看面色平靜地軍師,又看看戴著眼睛看不出什么表情的紳士。
哼,這些裝模作樣的家伙。
真田無奈地嘆口氣,慢慢走上前。
沒辦法,這個惡人只能自己當。
“毛利學長。”
對方身子一顫。
極像一只受驚的兔子。
好熟悉的聲音,不會這么巧吧。
少年尷尬地回過頭,任由后輩打量著自己。
“好巧啊,真田還有柳生以及蓮二同學。”
啊啊啊,剛剛丟臉的樣子不會被這些家伙看到了吧。
對此,柳生禮貌地點點頭“你好,毛利學長。”
“太松懈了,毛利學長,你是有逃訓了嗎”
也許是自家前輩經常神出鬼沒的情況頻繁出現,真田不由得皺眉訓斥道。
可沒等軍師阻止,紅發青年摸摸頭“我說小真田啊,沒記錯的話,我好像快畢業了吧”
嗚嗚嗚,為什么這家伙比自己還像學長啊。
“”
于是對方臉色一紅,不自覺地吞下此刻已到喉嚨里的話。
這般極具藝術性的場面讓毛利失笑。
看來網球部的三巨頭食物鏈還是一如既往地老樣子。
看到好友啞口無言,柳不堪示弱地開口“不好意思,冒昧問一句,毛利學長是專門從u17訓練營趕過來的嗎”
“啊。”
立海大的軍師遠比真田要難對付得多。
毛利不自覺撫摸額頭上那鼓起來的地方,自從上次為掩護幸村他們向平等院說謊以后,他可是挨了對方不少的發光球。
因此入江那個小卷毛沒少當著面嘲笑自己。
“是嗎。”
得到肯定答復的柳瞟向眼前紅發少年額頭上隱約凸起來的包。
他低垂眼簾的同時,心里也是思緒萬千。
坦言來講,自己其實是有一點討厭這個平時過于慵懶隨意的學長,明明他們的部長因為病痛無法打網球,可毛利學長依舊我行我素地選擇逃訓。
但是沒想到對方竟然舍身以自己的網球生涯作賭注招惹u17現役日本代表的no1。
這樣想著的軍師難免不會對于毛利的感受愈發復雜。
有怨恨,有不滿,但現在更多的是感謝。
旁邊心思細膩的柳生像是察覺到兩位友人此時壓抑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