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對方依舊選擇繼續開口“我知道的,真田的性格是個很正直嚴肅的人,所以在有些方面會很較真,但是他本意是沒有惡意的,從前學長們也對我叮囑過,可是這次手術的概率只有13,我若是不在,我害怕真田會做錯事情”
當然這是他從前從未考慮過的事情。
而唯一的變數就是自己的病情,所以他不得不為未來的一切做打算。
柳微微皺眉。
而幸村卻仿佛想到了什么,眉眼間是同齡人少用的期待。
“但是現在變好了,因為有安和。”
不同于之前的苦惱沮喪,柳瞧見眼前少年精致俊秀的臉上是如同撥開云霧般的微笑。
“仁王和丸井他們長期不聽真田的命令,而你和柳生在一些事情上也不愿麻煩真田,切原還沒有完全的成長,但是那家伙。”
停頓了會,幸村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榮幸還是別有用意“他好像能特別地安撫到真田。”
上次的那場比賽,本意是想試探安和的網球能力。
因為他太了解自己這個幼馴染上場比賽時所流露的認真決心,沒想到卻讓對方和真田兩個人對于彼此互相欣賞。
“恐怕是因為真田也很看重安和吧。”
“看重嗎”
好友的揣測不無道理,神之子若有所思地說道“那看來有必要讓他們進行雙打磨合一下。”
“”
“呵,開玩笑的。”
大概是軍師臉上的無語逗趣到幸村,他擺擺手示意對方不要驚慌“真田的性子我知道,整個網球部就沒有誰能適應他的雙打。”
有的時候過于強大且性格獨立的單打選手也是一件令人苦惱的事情。
而真甜甜是誰
可是能和搭檔比賽一言不合就打起來的人。
雖說本身是想激勵同伴。
在做法上可以說是有些偏激。
“弦一郎是一個對待自己要比對待別人更加嚴厲的人。”
對此柳深有體會。
不過他眼神投向此刻笑吟吟的立海大部長。
竟然還有心情說笑,那想必應該沒有煩心的困擾。
“你這么說,仁王可是會傷心的。”
眼見自家部長掩飾不在的惡趣味,柳淡淡地說道。
“雅治的性格若是真的想和一個人相處也很容易吧。”
幸村苦笑,他哪里不知道欺詐師有的時候是故意這么說得,倒也不是真的和真田不合。
少年不可置否地點點頭,制定完最后的訓練計劃。
他站起身望著病床上的幸村。
“你好好休息,青學那邊的比賽應該也要結束了。”
軍師瞟見走廊外的護士前來換藥,也將背包里的書本遞給對方“這些是你請假以來遺留的作業本。”
立海大部長猶豫地接過那些密密麻麻看起來就很多的文本資料。
直到翻開化學的那一頁,哪怕是毫無破綻的神之子都眼睛一黑。
不過畢竟是幸村,他看似淡定地接過,實際上內心還是有點心虛的,自己可以說是掉了接近一個月的課程。
但是柳還是了解眼前的人。
少年抱著雙臂看起來像是真心地建議道“如果感覺苦手的話,安和和切原的科目有和你重疊的地方,我可以幫你聯系他們。”
“”
自己竟然要淪落到學弟幫忙
許久之后,我們完美的神之子才重鎮旗鼓地抬頭微笑著說道“我明白了,我會考慮的。”
安和還好,好歹也是年級的前十,無論怎樣他是絕對不會找赤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