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奈川的金井綜合醫院里。
柳在一旁用手機記錄著消息,因為真田和安和前去觀看青學和四天寶寺的關東比賽,所以這次來看幸村的除去要留堂補習的丸井和切原,就只有他。
伴隨著通訊錄的響聲,隨機他平靜地抬起頭“抽簽結果出來了。”
“哦,不愧是迅速果斷的軍師。”
天空陽光和煦,如今是入秋的季節。
幸村披著外套呼吸享受難得的閑暇,他站在陽臺上,神態倦怠的臉上滿是調侃。
今天是周末。
由于馬上要進行手術體檢,所以趁著半會休息的時間他也想偶爾出去透透氣。
從醫院的門口看去,藍紫色頭發的少年有著連上帝都要羨慕的容顏,當他伸出手輕輕撫摸盆栽上的花朵,恍若一道絢麗的風景。
淡雅好聞的香氣從欄桿上傳過來,柳的眼神在自家部長修長的背影上停留會時間,
直到目睹到那病服下滿是針孔的手臂上,琥珀色的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嗯,上半是比嘉國中,下半大概率應該是青學或者四天寶寺了。”
聞言,對方意外地挑挑眉“縮地術”
參謀適時地附和道“這家網球部的風評不是很好。”
雖是這樣說著,立海大部長語氣流露出的自信強勢一覽無遺“那看來有必要糾正一下切原的比賽風格了。”
平常不管不是因為不在意,而是不重要。
但是隨著入院的時間越來越長,神之子的心態也發生變化,從原本地急功近利轉變為對于立海大未來的發展要考慮,且這段日子的無力痛苦遠不是一個正常的運動選手可以承受的。
他不想他們家的小學弟去經歷這一些。
“需要真田干預嗎”
對此,柳抬起頭,看似緊閉的眼睛牢牢地鎖在對方溫和俊美的臉上。
幸村搖搖頭“弦一郎的話,大概比較傾向于用暴力解決吧,可是這只是治根不治本,所以我覺得這一切還需要他自己去克服。”
“呵,赤也聽到精市你這么說應該很開心。”
娃娃頭少年輕輕揚起嘴角。
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切原還是挺崇拜幸村的。
“啊,希望我能對得起他這份信任。”
對于自家軍師的恭維,立海大部長不自在地移開視線,說老實話,其實他也是造成小海帶紅眼病的幫兇。
光是每天打完練習賽后身上數不清的傷痕。
幸村哪里會不清楚,不去細究的原因也是因為自己太想獲得勝利。
可是那天安和在公園里對他說得話,回去的時候神之子也想了許久。
或許是他和真田太自信了,總覺得赤也會按照他們的想法去成長,可是卻不能為了勝利真的視學弟的網球生涯于無故。
想到這里,立海大部長無奈地苦笑。
“這小子雖然看起來很冷淡,但是他還是關心赤也的。”
他神情優雅地靠在枕頭上,心情很好地注視著柳。
“說起來我也很慚愧,總是說著要幫助立海大實現全國三連霸,但在不知不覺間我還是失去了初心。”
軍師沒什么情緒地聽著自家部長的剖心之語。
興許是在醫院待久了,幸村開始回憶起以前的事情“國一的時候,我想無論是柳還是真田,估計都沒有想過現在的我們能獲得這么多的榮譽,我也是,剛開始只是想把網球練到極致,可對于全國大賽的冠軍卻是沒有太多的野心。”
“但是我不能辜負水野學長對于我的栽培。”
水野由木是上一任立海大的部長,并且在幸村當上部長前曾經給予他很多的幫助。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一直銘記前輩的恩情“學長們離去的那天,正是全國大賽剛結束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們打敗了由平等院學長所帶領的牧之藤,從而將這份榮耀的光輝賜予我,希望我帶領立海大實現最后的三連霸。”
“啊,毛利學長也很信任水野前輩他們。”
不知是不是想到什么,柳的語氣變得有些奇怪。
而聽懂自家部員言外之意的幸村聳聳肩膀“是的,毛利學長是個很念舊的人,所以我對他的逃訓沒有什么好抱怨的,也算是回報當年水野前輩對我的幫助。”
“精市。”
軍師仿佛猜到他要說什么,忍不住想要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