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誰,都沒有想過眼前這個人會輸的可能性。
而只有坐在最下面的真田顯得很嚴肅,他冷哼一聲“想不到手冢這家伙竟然這么樂于奉獻。”
跡部下意識地開始思考他的話,倒是安和敏銳地觀察到對方不流暢的右手,猜測到“難得手冢君是帶傷比賽嗎”
如果是這樣。
那也太拼了吧。
“哼,那家伙就是這樣的人。”立海大的副部長顯然很了解真田,老實說,其實他內心挺為自己的這個老對手不平的,全國級別的高手不但沒有在母校受到重視,還被自家學長所嫉妒。
不僅如此,這樣嚴重的后果卻只是得到禁賽三天的輕飄飄處罰。
“換做是在紀律嚴明的立海大,那些人以后別想在網球部待著。”
真田抱著雙臂,目露威嚴地注視著場下的比賽。
“呵,我說真田啊,你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果然只要涉及腿子卡的事情,冰帝部長必然要橫插一腳“青學的最強戰斗力受損,獲取利益最多的不就是你們立海大嗎。”
“你說什么”
跡部的說顯然讓對方很不悅,剛要回話
岳人和忍足互相對視一眼。
冰帝的天才驚呼一聲“不愧是強強對決呢。”
只見白石在手冢領域的影響下不受控地開始打起短球,不過四天寶寺的部長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立馬開始變換陣型試圖用高速的吊高球來拖延時間。
不出意外的是,喜來喜的策略很成功。
光是對付白石的圓桌抽擊就已經花費自己太多的精力,對方大力的扣殺哪怕被手冢領域給消減速度依舊很難使之過界。
幾番操作之下,青學的部長感覺從手肘間傳來的壓力越來越大。
還沒來得及緩過神,白石突如其來的發球讓人措手不及,他險些握不住網球拍。
茶咖色發絲的青年冷靜地回擊黃色的小球,周身泛起的光芒是熟悉的“手冢魅影”。
不得不說,第一次看見青學比賽的旅行者都有些驚訝“真是頑強的隊伍。”
怎么說呢,雖然很敬佩他們那種不顧一切贏得比賽的心情,但是他還是不贊同用這種自殘的方法來比賽。
而手冢這樣自傷千百的打法不僅是球場下的觀眾很動容,同時作為對手的白石也難得收起臉上的笑容“手冢君,本來作為敵人,我不應該同情你的,而你是一個天資出眾的網球手,所以為了以后的網球生涯,我建議你還是認輸吧。”
對此,手冢依舊面無表情地握緊網球拍。
許久之后才開口“不用在意我,繼續比賽吧。”
底下的大石眼睛不自覺泛起淚光“手冢。”
為了青學,為了網球部的大家,你已經犧牲很多了。
為什么你總是不為自己考慮呢。
而我們一向爽朗大氣的喜來喜瞇起眼睛,心中難免有點郁悶。
我這是被小瞧了嗎
好吧,他承認現在的自己確實還不如真田和跡部,可是一個手臂帶傷的人,自己若是打贏他也顯得不夠光彩。
而作為同樣各自為學校而戰的人,他們的身上背負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此時,千歲盯著臺上一言不發的少年,四天寶寺部長的臉上是難得的面無表情。
他淡淡地說道“白石要認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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