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放下茶杯起身道“打擾云夫人了。”
云為衫頷首致意,目送宮尚角離去后,才垂下了肩膀,輕輕呼出口氣。
安晚晴坐在桌旁,靜靜看著艾菊為房間更換了新的碳盆,然后將視線移到了一旁的繡籃上。
“姑娘”艾菊注意到安晚晴的視線,輕聲開口道,“奴婢不知安姑娘到底有何打算。但是徵公子是真的十分在意姑娘的”
艾菊猶豫片刻,還是繼續說道“徵公子院子里的桂花樹,還有這繡籃,這三年都是徵公子的寄托。安姑娘,若你跟公子之間有誤會,奴婢覺得,不如說開說開了,就好了”
安晚晴輕輕撫著繡繃上的桂花,低聲道“艾菊我跟他之間,沒有誤會”
是的,沒有誤會
有的只是命運錯誤的安排
安晚晴想,若當初,她沒有被送到徵宮來,一切是不是就不會到今天這個地步
但是沒有如果
現在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她必須動手修復過來。
敲門聲傳來,艾菊打開房門,看到站在外面的宮尚角,連忙低頭行禮“角公子。”
安晚晴收回放在繡繃上的視線,轉頭看到站在門外的宮尚角,點頭致意道“角公子這么晚前來,是有什么事嗎”
宮尚角未答,只是走進房間,在安晚晴對面坐下道“安姑娘這房間,當真是十分溫暖。想來遠徵弟弟對安姑娘,是很上心的。”
安晚晴頓了一下,抬頭看向艾菊道“艾菊,去備些茶點吧。我想角公子,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同我說。”
艾菊聞言,聽話退下,并細心的將房門掩上。房間內一時只剩下碳盆燃燒的聲音。
“角公子可以說了。”安晚晴執起茶壺,為宮尚角倒了杯茶。
宮尚角只是打量了一下房間,開口道“安姑娘可知,這間房,遠徵封了多久”
安晚晴垂著眸子不答,而宮尚角也并未期望安晚晴會回答他,直接說道“三年。自你被云為衫帶走后,這間屋子遠徵弟弟就封上了,誰都不準進。安姑娘可知,這是為何”
安晚晴緊攥雙手不答,更多的卻像是在逃避。
“安姑娘可知,這繡籃,遠徵弟弟日夜放在床頭,時不時就看著它發呆。還有他院中那顆桂花樹他連熏香都不怎么用,因為怕沖了草藥的氣味,卻特意種了一顆桂花樹”
“角公子到底想說什么”安晚晴眼中隱有淚光,強勢的打斷了宮尚角的話。
“遠徵弟弟不服長老命令,執意違抗,已經被罰去長老院地窖了。”宮尚角看向安晚晴,緩慢道,“長老們會提出選新娘一事,是因為你的命令吧無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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