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紫商臉上掛起笑,看著宮子羽道“你看我臉上寫著什么”
宮子羽仔細看了半天,疑惑道“你臉上什么都沒寫啊干干凈凈的。”
“嗨咦說你眼神不好,你還真跟我裝上了”宮紫商指著自己的臉說道,“上面寫著,無可奉告”
宮子羽無語的坐直了身體,沉悶道“那你知不知道,遠徵弟弟否定了長老們的提議,甚至不停勸道,被長老們罰去長老院關禁閉了”
宮紫商聞言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他干了什么,怎么就被罰去了長老院”
“他說他不娶親。但因為安姑娘的行蹤他不能透露,就硬生生回絕了長老們的提議。”宮子羽很是嚴肅的說道,“你都不知道,當時花長老那個樣子”
“長老們罰了他多久”宮紫商有些緊張道。
“沒說不過估計不是一兩天的事。”宮子羽見有戲,便又問道,“姐,你當真一點都不能透露給我嗎我好歹是執刃啊總該是有權知道宮門內的一切吧”
“她不同意,我便不能說。”宮紫商也萬分為難道。
“不是,這個她到底是誰啊當年那個蒙面女子,是不是跟祖宗歷史中記錄的風花雪月時常見,唯有天晴可聚首有關啊”
“你從哪里知道的這句話”宮紫商突然嚴肅的問道。
“我查祖志知道的。”宮子羽小心試探道,“但是這句話究竟說的誰我只覺得應該跟那個晴字有關,不會是指安姑娘吧”
宮紫商只是一瞬不瞬的盯著宮子羽,久到宮子羽都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時,她突然笑道“你還真會猜安姑娘要是有這身份,她怎么會去到無鋒”
“也對哦”宮子羽反應過來,也覺得自己這個猜測有些荒誕。
天色漸暗,燭火依次亮起。
云為衫看著對面的宮尚角,微微一笑道“角公子過來,就為了問這件事嗎但關于讓遠徵弟弟選親一事,我確實不知曉。”
“其實不是為了這事。”宮尚角緩緩說道,“我想知道,當年云夫人的妹妹替云夫人回宮門那兩年,云夫人又去了何處”
“上官夫人沒告訴你嗎我那兩年,可以說是跟上官夫人同吃同住,照顧身懷有孕的她。”
“淺淺有跟我說這件事。”宮尚角微微垂下眼簾,“對于這件事,我還是要感謝云夫人的。只不過”
宮尚角抬眼看向云為衫道“我比較想知道,云夫人是怎么逃過無鋒的追殺,還能讓無鋒在信你,讓你去監視上官淺的”
云為衫掩在衣袖下的手攥緊了些,不急不緩道“因為無鋒知道上官淺懷了宮門的骨肉,想利用她腹中的孩子還有她。至于利用她做什么,想必角公子比我清楚。”
“那云夫人是怎么逃過一劫的呢”宮尚角寸步不讓道,“若上官淺有腹中孩子為質,云夫人有什么呢可以讓無鋒放下被你背叛的芥蒂,讓你繼續為無鋒賣命”
“因為執刃啊。”云為衫鎮定道,“執刃對我情深義重。當年繼任大典,雖說無鋒是為了清理一批意志不堅定的人,但也失去了四魍,也算傷了元氣,這才有了休養生息的兩年。”
“云夫人說的這些我相信。”宮尚角端起茶杯飲了口茶,“但這些事情中,如果只有云夫人和淺淺,不會這么順利。所以,其中肯定還有個關鍵人物。但云夫人似乎不愿透露她,想來應該是此人授意過。”
“角公子既然自己猜到了,便也不要為難我了。”云為衫絲毫不意外宮尚角會猜到這其中關竅,但她也沒有選擇就此說出來,“對方的救命之恩,我無以為報,只能完成她的囑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