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宮遠徵堅定道,“我甘愿受罰,只望長老們不要逼我選新娘。”
“我看你是腦子不清醒了”花長老見這樣都勸不回宮遠徵,揚聲道,“不如就去長老院清醒清醒來人”
宮遠徵跟著兩個黃玉侍衛去了長老院的地窖,廳中便只剩下三位長老和宮子羽與宮尚角了。
花長老直到宮遠徵的身影消失,才長長嘆了口氣,低聲道“這個孩子,怎么這么執拗呢”
雪長老收回視線,輕聲道“或許,當年我將人送去徵宮,便是錯的”
“長老們,為何突然要張羅為遠徵弟弟選親”一直沉默的宮尚角突然道,“這事本也不急吧”
三位長老相互看了看,最后還是雪長老說道“我們自有我們的打算。”
宮子羽見此,將目光移向了月長老,試探道“月長老”
“執刃,我與其他二位長老態度一致,還請執刃莫要為難。”月長老眼眸低垂,不與宮家兩位兄弟對視,手上卻比出了一個手勢。
兩人見狀,便也不在多問,只是說道“等遠徵弟弟懲罰結束,我會在勸勸他。”
“尚角啊”雪長老疲乏道,“遠徵跟你最親,你要好好勸勸他他與安晚晴,是不可能的。”
宮尚角與宮子羽對視一眼,便行禮道“是,尚角記住了。”
三位長老走后,議事廳內便只剩下宮子羽與宮尚角了。
宮子羽先開口道“剛剛雪長老的話,感覺不太對”
“我也察覺了。”宮尚角沉思片刻,“我感覺,雪長老不僅知道安晚晴沒死,甚至還知道她如今就在宮門。”
“按照你的說法雪長老知道安晚晴在宮門,卻裝作不知道,甚至提出讓遠徵娶親這是為何而且他話中的意思,好像即便安晚晴無事,他們兩人也沒有可能”
“長老們為何會突然提出這件事,恐怕我們就需要去問一個人了。”宮尚角看向宮子羽。
兩人想到月長老剛剛的手勢,都下意識想到了一個人。
“月長老比了個1的手勢該不會”宮子羽不愿相信的問道。
“這個1總歸不會是武功最厲害的那個一。”宮尚角冷靜分析道,“宮商角徵羽,商宮為首位。這個一,恐怕就是指的紫商大小姐。”
宮子羽泄氣的坐在椅子上,不情愿道“你知道的,若要問她后山的事,她是不會說的”
“不問后山,就問有關遠徵選親一事。”宮尚角垂眸沉思,“我想大小姐若是知曉遠徵被關禁閉,多少還是會透露一些的。”
宮子羽覺得很有道理的點了點頭,有察覺出一些不對勁道“我怎么聽你的意思,是要我一個人去找紫商姐姐你不去嗎”
“我去找另一個人問問。”
宮尚角說著,便轉身出了議事廳,留宮子羽一個在原地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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