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原本以為選新娘之事已就此作罷,便開始專心研究安晚晴身上的寒毒。
藥方換了一副又一副,安晚晴喝下后卻每次都是略有好轉,不出幾天便會變成之前那樣。
就好像這毒不是外部而來,而是由安晚晴體內生成一般。
宮遠徵百思不得其解,卻偏偏金臨又來稟告“公子,執刃大人請您去議事廳一趟。”
“有說何事嗎”宮遠徵走出房間問道。
“沒有。”金臨低下頭,“但是聽說長老們也在。”
長老們也在
宮遠徵怔愣了一下,不由得擔心起來,會不會是安晚晴回來的消息暴露了
他略微猶豫了一瞬,便轉身回到房間中,片刻后端著一碗藥出來,吩咐道“將這碗藥給安晚晴送過去。”
如今沒有很好的方法可以徹底解了安晚晴體內的毒,便只能靠著湯藥緩解。
宮遠徵一邊想著解毒方法,一邊往議事廳去。
本以為會是什么大事,卻不想進了議事廳后,就看到三位長老面容和善,顯然不是很嚴重的事。
而反觀宮子羽與宮尚角,他們二人的臉色卻不是很好。
宮遠徵當即打起了些精神,直覺接下來的事,恐怕是與自己有關的。
他還未來得及行禮,便聽雪長老道“遠徵來了。”
話音一出,議事廳內的人都朝他看了過來。
宮遠徵從容行禮問安,隨即看向宮子羽道“不知執刃找我前來,有何吩咐”
“啊那個”宮子羽雖然看著宮遠徵,但眼神卻一直往一旁的長老身上瞟去。
“遠徵,是我們讓執刃找你過來的。”花長老開口道,“我們想著,你也及冠了,理應考慮婚姻大事了。如今江湖安定,該給你早點定下來了。”
宮遠徵終于知曉,為何宮子羽和宮尚角臉色不佳了。
之前他們三人雖然已經說過這件事,但好在是兄弟之間談論,尚有轉圜余地。但如今由長老們提起,便不是那么好搪塞過去的了。
宮遠徵有些慌亂道“我年紀尚輕,成親之事,不必這么著急吧”
“話不能這么說。執刃和尚角成親晚,是因為當年江湖動亂,無鋒猖狂。如今事情都已經結束,自然就不用顧及這么多。你的親事,也應該盡早決定下來。”花長老不贊同道。
雪長老也在此時附和道“是啊當年是局勢導致,如今既然已經太平,自然不可再耽誤。”
宮家三兄弟同時看向月長老,寄希望與他能說些不一樣的。
沒想到月長老看了他們一眼,張口欲言,卻還是閉上了嘴,微微低頭避開他們的視線,臉上一片為難之色。
雪長老又說道“尚角啊,江湖之上的事,你向來更加了解。可有那些家族的適齡女子可與遠徵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