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花雪月時常見,唯有天晴可聚首。”
安晚晴飲茶的動作猛然頓住,她并未放下茶杯,但視線卻轉向了宮子羽。
“看來安姑娘是聽過這句話了。”宮子羽話音剛落,云為衫便端著幾盤點心進來了。
“廚房剛好蒸了棗泥糕,聽妹妹說,安姑娘當年很喜歡吃,我便多等了一會兒。”云為衫說著,將手中的棗泥糕放到了安晚晴面前,“邊吃邊聊,也能輕松些。”
安晚晴放下茶杯,捻起一塊糕點慢慢吃了起來。
宮子羽見狀,也未多說什么,只是又給安晚晴續了杯茶。
直到吃完手中的糕點,安晚晴才問道“誰告訴你這句話的”
“并沒有人告訴我。”看到安晚晴明顯不信的眼神,宮子羽無奈道,“確實沒人告訴我,是我查閱了宮家祖上的一些記錄,看到里面有句雪長老之前說過的話,才注意到這句的。”
“人間難得花雪月,清風相送勿離別。”安晚晴笑了下,看向云為衫和宮子羽道,“看來你們二人知道的不少啊”
“若我不知道后山風之家族的事,恐怕也確實注意不到這句。”宮子羽有些為難道,“只是祖訓中并沒有對這句話有過多解釋,所以我才將安姑娘請來解疑。”
安晚晴頗為事不關己的又拿起了一塊糕點,笑道“執刃說笑了。這是宮家的祖訓,我從何得知呢更別說解疑了。執刃這話,真是難為我了。”
宮子羽見狀,拿喬道“我以為安姑娘對宮家情況這般了解,一定明白這句話的含義。沒想到啊既然如此,我只能去問問雪長老了。”
“執刃心中既然有合適的答疑解惑的人選,又何必來問我呢”安晚晴完全不上當,神情輕松的說道,“那位雪長老一看便是宮門老人,定是知道的頗多,執刃理應去請教他。”
宮子羽見安晚晴不上當,神情當即有些尷尬,正想在說些什么,就見安晚晴起身道“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多謝執刃款待。”
云為衫見此,便知曉從安晚晴這里是問不出更多信息了。
她按下宮子羽想要挽留的手,起身道“安妹妹說的是。我們出來時未跟遠徵弟弟打招呼,要是遠徵弟弟找不到人,恐怕會擔心的。我送送安妹妹吧。”
“有勞云夫人了。”
兩人結伴向外走去,只不過剛出了主殿的門,就看到迎面走來的宮遠徵。
云為衫和善的打招呼“遠徵弟弟今日的裝扮有些不同呢。倒是少見遠徵弟弟不帶抹額。”
宮遠徵聞言,面上劃過一抹不自然,隨后看向安晚晴道“你怎么跑來羽宮了”
“云夫人邀我過來做客,說做了幾樣好吃的點心,我便過來了。”安晚晴余光瞟到宮遠徵抱著棉布的手,皺起眉頭問道,“你的手怎么了”
“切草藥時,不小心割到了。”宮遠徵將手往后背了背,對著云為衫說道,“云夫人下次要帶人走,還是先同我說一聲吧。”
“是我疏忽了。”云為衫并沒有因為宮遠徵的話而生氣,反而好脾氣的解釋道,“我剛進徵宮就見到了安姑娘,這才直接帶著人過來了,下次我會讓人帶話給你。”
安晚晴跟在宮遠徵身后,目光落在受傷的手上,輕聲問道“真的是切草藥弄傷的”
宮遠徵愣了一下,輕聲應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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