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安晚晴慌張的掙扎起來。
宮遠徵一手制住安晚晴的手臂,另一只手則圈住她的腰身,讓她不能再亂動。
他看著緩緩低落到瓷瓶中的血,低聲道“別亂動,馬上就好了。”
安晚晴看著盛血的瓷瓶,眼神晦暗。
她并沒有等多久,宮遠徵很快就給她止了血,將傷口包扎起來。
只是傷口剛剛包扎好,安晚晴就出手欲搶瓷瓶,卻不想宮遠徵早有防備,先她一步將瓷瓶拿到了手中。
“你既然說你沒中毒,我取些血又何妨”宮遠徵拿著瓷瓶后退幾步,與安晚晴拉開距離,“還是說,你騙我”
安晚晴被問的一噎,立在原地,走也不是,繼續搶也不是。
許久,安晚晴氣憤的一甩衣袖,留下一句“隨你”便氣鼓鼓的離開了。
見到人離開后,宮遠徵才松了口氣,將一直背在身后的短刀拿出,然后便將瓷瓶中的血淋了上去。
之后宮遠徵不見絲毫猶豫,在自己手上劃了一道。
安晚晴氣沖沖的從宮遠徵房間離開,還沒走到自己房間,身后就傳來了云為衫的聲音。
“安姑娘。”
安晚晴停步轉身,看著云為衫緩緩向自己走來,情緒慢慢收斂起來,笑道“云夫人,來找我”
云為衫對安晚晴的話并不意外,畢竟自己過來徵宮,沒有去主殿,這個意圖就已經很明顯了。
“之前要不是有安姑娘一路護送,我妹妹恐怕不能安全到達宮門。本來想著前幾天就來邀安姑娘去羽宮做客,但安姑娘都說要休息。昨日聽聞安姑娘去了角宮,想來身體已經休息好了。”
安晚晴倏爾一笑道“云姐姐邀我去羽宮做客,直接遣人過來說一聲便可,哪里還需要云姐姐親自跑一趟呢。我們現在去嗎”
云為衫點頭應道,帶著安晚晴往外走去,路上閑聊道“剛剛看到安姑娘十分生氣的從遠徵弟弟房中出來,可是兩人拌嘴了”
“算不上拌嘴,只是有些歧義而已。”安晚晴敷衍著,跟著云為衫踏入了羽宮,往主殿走去。
宮子羽坐在茶案旁,看到進來的兩人,對著自己對面的座位做了個請的手勢。
“安姑娘過來了,請。”
云為衫立在門口沒有動,對著兩人說道“安姑娘應該還沒有用早膳,我去準備些糕點。”
直到云為衫離開,房門關上,安晚晴才緩步走到茶案旁坐下道“執刃找我前來,所謂何事”
“安姑娘果然聰慧。恐怕阿云出現在徵宮的時候,你就已經猜到是我要找你的吧。”宮子羽說著,給安晚晴添了杯茶。
“這并不難猜,不是嗎”安晚晴沒有否認。
“找安姑娘來,也是為了跟安姑娘確認一件事。”宮子羽抬頭看向安晚晴,輕聲道,“不知安姑娘是否聽過一句話”
“什么”安晚晴端起茶杯,不以為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