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便轉身繼續往前走去,從背影不難看出,人此時氣的不行。
安晚晴失笑的低下頭,眼中的淚水落下,低聲呢喃道“回了宮門,會讓我們兩人都更痛苦啊”
車隊沒有多做停留,繼續朝著宮門的方向而去。
安晚晴靜靜坐在馬車中,冰冷刺骨的寒意侵蝕著她,讓她的身體止不住的輕顫。
馬車中傳出咳嗽的聲音,宮遠徵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但終究還是忍住沒有進去查看。
而一旁的宮尚角,眉頭微不可查的蹙起,瞟了一眼馬車后,便收回了視線。
直到第二日清晨,站在馬車旁的宮尚角聽到身后的腳步聲,才輕聲說道“安姑娘身體不太好。”
“是。”安晚晴大方承認,隨即站到了宮尚角身旁,笑看著他道,“角公子改變主意,準備幫我了”
宮尚角看著臉色好轉了一點的安晚晴,想起宮遠徵昨天吩咐人準備的碳盆,輕嘆道“若是我先遇到安姑娘,我一定幫著安姑娘,不讓遠徵見到你。但現在,是遠徵先遇見的你安姑娘,我幫不了你。”
“你們再說什么呢”宮遠徵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沒什么。”宮尚角最先反應過來,對著宮遠徵道,“安姑娘擔心她回到宮門會難逃一死。我同安姑娘說,現在的宮門,已不同往日。”
“是呀。”安晚晴配合道,“還談論了兩句角公子的女兒,非常冰雪聰明的一個小姑娘。”
宮尚角臉色微變,探究的看著安晚晴。后者坦然大方,似乎并沒有將他眼中那點威脅放在心上。
“你還知道如兒”宮遠徵有些驚訝,隨即想到安晚晴之前的身份,恍然道,“你見過如兒”
“沒有。”安晚晴輕笑道,“我只不過知道,上官夫人能平安產子,實屬不易。”
宮尚角聞言震驚的看著安晚晴,不敢置信道“是你”
安晚晴沒回答,只是看了看天,問道“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啟程了吧”
“哥”宮遠徵看出宮尚角情緒不對,有些擔心的擋在安晚晴面前,輕聲道,“怎么了是有什么問題”
“沒有”宮尚角平復下情緒,輕輕拍了拍宮遠徵的肩,安撫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出發吧。”
宮尚角看了眼安晚晴,又說道“有下人說,昨晚安姑娘房中有燒東西的味道,還以為失火了。安姑娘,天干物燥的,還是要小心一點。”
安晚晴臉上的笑僵住,心中暗罵宮家人心眼子真多,一點都不愿吃虧。
“你燒了什么”宮遠徵似是沒體會到兩人的暗流洶涌,不解的看向安晚晴。
“是手帕不小心掉進碳盆了。我想著拿出來也沒法用了,便直接扔在碳盆里燒個干凈吧。”安晚晴說完,轉身上了馬車。
“走吧。”宮尚角翻身上馬,“沒幾天就要到舊塵山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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