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長老這番話說的分外重,但也讓宮子羽感覺到,宮紫商在宮門內的身份地位,似乎并不是他們平常所見的那般。
宮子羽看向金繁,后者眉宇間的擔憂并沒有因為這番話而消失,反而更重了些。但他現在是執刃,要從大局出發考慮。
“金繁,跟長老們去石室。”宮子羽見金繁還要爭辯,又說道,“就算你擔心紫商姐姐,也要先知道石室位置,不然就算你現在回去找到了她,又該如何”
金繁終是被說動,跟著眾人往后山石室走去。
宮門前山處,宮尚角與月長老走到大門處。兩人靜靜站在石階上,看著緊閉的大門。
“月長老不解釋下嗎”宮尚角看向身側的月長老。
“我所知也不多。”月長老只是低垂著眼眸,臉上一片淡然,“我接任倉促,許多事情,老長老并沒有來得及與我說,而雪長老也并未告知我內情。”
“就這般,月長老便聽從雪長老安排,熬煮了那寒毒服下”
宮尚角明顯不信月長老真的一點都不知。他感覺,宮門之內似乎還存在一個秘密,一個比無量流火還要大的秘密。
“我只知,事關無量流火。”月長老終于抬眼看向宮尚角,“真正的無量流火。”
宮尚角眉頭輕蹙,明顯不解月長老所說到底是何意,只是略微疑惑的問道“無量流火難道不是”
“不是。”月長老轉過頭,看向大門,“我們所知道的無量流火,不能說假,但也不是真的。真正的無量流火,只有老執刃還有雪長老那輩的長老們所知曉。”
大門緩緩打開,無鋒刺客涌入,被早就守在周圍的侍衛截斷、打散、殲滅。
宮尚角對此毫不在意,只是冷眼旁觀的看著這些,哪怕有漏網之魚從正門跑走,他也未多加阻攔。
徵宮內,艾菊神色慌張的跑到安晚晴的房間,焦急道“安姑娘徵公子讓我帶姑娘去密室”
而當她看到房間內一身黑衣刺客裝扮的安晚晴時,后半句話再也說不出來。
她慌忙轉身往外面跑去,然而安晚晴的動作更快,直接閃身到了艾菊身后,伸手敲向她的后頸,將人敲暈了過去。
安晚晴將艾菊至于床榻之上,為她拉過薄被蓋好,輕聲道“睡吧。睡醒后,一切都結束了。”
她起身繞過屏風,在茶案旁坐下后,拿起上面的繡繃,看著上面剛修了一半的桂花,執針慢慢繡了起來。
遠處傳來的殺聲慢慢低了下去,安晚晴也并不在意,仍是安坐在原位,慢慢繡著手中的帕子。
直到寒鴉貳推門而入,她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走吧。首領已經往后山去了。”寒鴉貳態度恭敬的站在安晚晴面前。
安晚晴把玩著手中的繡針,唇邊含笑道“那宮尚角應該已經見到我送他的見面禮了吧”
“邊修雅帶人從前門進入,現在應該已經見到了。”
安晚晴玩味的看著寒鴉貳,手中的繡針停止轉動。
此時的宮尚角轉身看向大門,待他看清緩步走來的人時,慢慢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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