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長老還有何吩咐”宮尚角氣定神閑的看著雪長老,仿佛剛剛的劍拔弩張并不存在。
“一會兒,我和花長老還有金繁,會帶著執刃去到后山。到時候,前山,就交給你和月長老了。”雪長老語重心長道,“尚角,你只需盡力拖住攻入前山的無鋒,若撐不住,馬上同月長老到后山來。一定要記住”
宮尚角聽到雪長老的最后叮囑,神情更加認真謹慎起來,點頭應下,“是,我記住了。”
宮門之內剩下的侍衛全部被調動了起來,一個個盛放著草藥的爐子被放置到宮門各個角落。
被烘烤的草藥漫出特有的苦澀味,在宮門內飄蕩盤旋。
雪長老和花長老帶著宮子羽往后山而去,在進入后山后才發現,無鋒的部分人馬早就打入了后山。
“我們要去后山哪里”金繁將沖上來的一個無鋒刺客砍翻在地道,“雪宮花宮還是月宮”
“都不是。”雪長老送出一掌,將周圍清空,“去這三座山峰所包圍的中心那里有一個石室”
“怎么走”源源不斷的無鋒刺客涌上來,讓金繁有些無暇他顧。
就在他剛問完這句話時,不遠處的無鋒刺客突然被擊飛,雪重子緩步從那個方向走來,“跟我來。”
金繁震驚的看著雪重子,不明白明明已經廢去心法的雪重子,怎么還會有如此內力。
“雪重子,云姑娘怎么樣”宮子羽看到趕來的雪重子,連忙問道。
“已經在石室等執刃了。”
金繁見宮子羽絲毫不驚訝的樣子,低聲問道“這到底怎么回事雪重子怎么功力恢復了甚至比從前更甚”
“這我也不清楚,但現在不是多問的時候,快走”宮子羽輕聲回答,便跟著雪重子的步伐走去。
金繁眉頭緊鎖,但還是聽話的沒在多問,只是轉身道“紫商,我們快跟上”
然而當他看到空空如也的身后時,心中的情緒再也壓制不住。
“執刃紫商不見了”
宮子羽突然停住了腳步,驚愕的看向金繁,隨即又看向雪重子。但雪重子卻只是搖了搖頭,表示宮紫商并不在后山石室。
“怎么回事怎么會不見了我記得她跟我們一起出的議事廳”宮子羽說著就要往回走,卻被雪長老攔下了。他不解的看著雪長老,“雪長老”
“執刃不必擔憂,紫商大小姐,有她的事情要去做。你現在要跟我們先去石室。”
“什么意思”金繁將刀上的血甩下去,緊蹙的眉頭并沒有因為這句話而松開。
然而雪長老卻是對此閉口不言,看向宮子羽道“我們快走吧。”
“我得回去找紫商。”金繁顧不得許多,直接對宮子羽說道。
“你是執刃的護衛,要以執刃的安危為重。宮紫商她離開,自有她的打算,你若冒然前去,只會打亂她的計劃。”雪長老少見的嚴肅道。
“雪長老,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宮子羽猶豫道,“紫商姐姐她不通武功,留她一人在前山,會有危險的。我可以自保,不如讓金繁去”
“她不會有危險。”雪長老打斷宮子羽的話,“她有她的使命和職責,這不是我們可以置喙和插手的。快跟我去石室,到時候她自會來跟我們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