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為衫對于宮遠徵的態度并未放在心上,臉上仍是掛著淡淡的笑意,“徵公子是藥理奇才,有你出手,安姑娘定然會無恙的。”
“這是自然。”宮遠徵看著云為衫緩緩說道,“就連那解藥,我都已經研究出了眉目。”
一直沉默不語的安晚晴聞言,眉頭微不可查的跳了下,便笑著出來打圓場,“多謝兩位姐姐關心,就是我身子還有些虛,可能不便同紫商姐姐去鎮子上了。”
“沒事沒事,身體健康才最重要。”宮紫商連忙安慰道。
“既然身體還沒好,就少開著窗養山里那些雀鳥。它們又不能讓你馬上好。”
“嘶宮遠徵你嘴巴不那么毒會死嗎”宮紫商不滿道,“你再這樣小心以后討不到媳婦”
“討不到就討不到”宮遠徵不滿的嘟囔道。
“你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是不是在說我壞話”宮遠徵后半句聲音實在是小,屋里幾乎沒人聽清,宮紫商便滿臉懷疑的猜測起來。
“我改天就讓宮子羽給你安排選新娘的事”宮紫商表情兇狠的說道。
“我不用你別說”宮遠徵倒是少見的慌張了起來。
“說來,安姑娘的毒解完了,是不是也要離開了”
云為衫這句話,讓正在斗嘴的宮遠徵和宮紫商同時停了下來。
宮遠徵眉頭緊皺的看著安晚晴,眼中浮現出煩躁、不解、糾結還有藏得很深的不舍。
“安妹妹,你要走啊”宮紫商則是直接問了出來。
“她身體還沒好,不能離開徵宮。”不等安晚晴回答,宮遠徵先說道,“再說了,現在無鋒正在追殺她。她現在離開,跟出去送死有什么區別”
“是啊是啊安姑娘,外面太危險了,還是留在宮門安全些”宮紫商安慰道,“你別擔心,等你身體好了,要是沒地方去,可以來商宮。”
安晚晴看了云為衫一眼,輕輕笑了笑,說道“我到時候聽從安排就是。也不好死皮賴臉的留在這里。”
窗外傳來山雀的啁啾聲,將屋內略顯尷尬的沉默打破。
宮紫商看向窗外,就看到樹上站著一排山雀,不由得笑道“最近這些山雀倒是挺多的,我那里也能時常看到。云妹妹那里有嗎”
“有的。經常飛到院子里,啄食糕點。”
宮紫商又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起身道“時候不早了,安妹妹身體還沒痊愈,我就不久留了。”
隨后她突然湊近安晚晴,小聲道“等宮遠徵不在,咱們在去鎮子里。”
安晚晴笑著點了點頭,便起身送他們離去。回過身時,看著仍留在房中的宮遠徵,不禁有些奇怪道“徵公子,是還有什么事嗎”
“你想離開這里嗎”
面對宮遠徵的提問,安晚晴愣了下,垂眸答道“我聽執刃和長老們的安排。”
看著安晚晴做出一副任人擺布的姿態,宮遠徵不由得有些心急道“你若不想走,沒人可以讓你離開。我徵宮的人是去是留,我還是能做主的。”
“好,我記住了。”安晚晴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