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時節,安晚晴進行了最后一次解毒。至此為止,安晚晴身上的毒便徹底解完了。而剩下的內容,便是宮遠徵需要考慮的了。
“無鋒并沒有讓你試最后一味藥對嗎”宮遠徵坐到榻邊為安晚晴把脈道。
“對。”安晚晴額上還有一層薄汗,臉色也不太好,她稍稍緩了口氣,繼續說道,
“他們每次會從地牢帶走一人進行試藥。有專門的地方試藥,且里面有專人記錄服藥之后的反應,直到藥效平穩后,才會被帶回地牢。”
“你最后一次見他們試藥,他們帶走了幾個人”宮遠徵放下安晚晴的手腕,將一旁的藥端給她。
安晚晴接過藥碗,沉思了片刻后,才不甚確定的說道“大概帶走了八九個具體的我也記不太清了。畢竟那時候,他們從地牢里帶人走,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安晚晴將碗中的藥喝下后,身體上的疼痛才減緩了些,臉色也好了一些。她好奇的問道“徵公子突然問這些做什么”
“我要知道你試藥到了哪步,才好做判斷,研究接下來能化解掉無鋒的藥的解藥。”
安晚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好奇道“其實我一直都想問,徵公子是如何研制出能解我體內毒的藥的畢竟我也沒見過徵公子用藥人。”
宮遠徵微微抿了下唇,語氣不善道“你不用知道”隨后他起身,往外走,“你好好休息吧。”
安晚晴目有不解的目送宮遠徵離去,不明白好端端的,他為何又有些生氣。
但很快,身體上的不適,讓她再也無法分出心神思考旁的事。直到慢慢適應后,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天氣越發寒冷,冬日侵襲山谷。安晚晴臥床修養了這么久,身體也終于恢復了不少。
云為衫和宮紫商便是在這個時候過來的,兩人坐在安晚晴的房間中說笑著,倒有些歲月靜好的感覺。
“唉這一天天的哪里都不能去,可真是無聊死了”宮紫商心思明顯的抱怨著,“不如我們去鎮子里轉轉吧”
云為衫和安晚晴還來得及說話,就聽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姐姐,之前行刺雪長老的刺客還沒被抓住,還是不要亂跑的好。”
宮紫商轉頭看著宮遠徵尬笑道“遠徵弟弟怎么走路都沒聲啊萬一嚇到姐姐怎么辦”
宮遠徵咧嘴笑道“姐姐是怕背后說我壞話,又被我聽到吧”
“胡說我怎么會說你壞話定是旁人栽贓我的”宮紫商頗為正經,然后對著金繁說道,“金繁你也真是的遠徵弟弟來了,怎么不告訴我一聲”
金繁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背過身去。
宮紫商沒得到回應也不在意,有些嫌棄的看著宮遠徵說道“你這么隨便進女孩子的閨房,像什么樣子再過兩年選新娘時,讓那些新娘子怎么想”
“我管她們做什么能被我選中,才是她們的榮幸。”宮遠徵絲毫不在意的坐到了一旁,“姐姐和云姑娘過來我徵宮,是有什么事”
宮紫商一臉驚訝的比了比自己,又比了比自己在的地方,問道“我們為什么過來,不明顯嗎”
云為衫則是淡然的笑道“聽聞安姑娘的毒都解完了,所以我們過來看看她。”
“現在人看到了,云姑娘可以放心了吧”宮遠徵意味深長的說道。
“遠徵弟弟你說什么呢”一旁的宮紫商感到一絲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