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安晚晴目送宮遠徵離開后,將窗子打開,做回了窗邊的軟椅中。看著飛回來的山雀,微微勾了下唇,伸手讓山雀跳到自己的掌心。
晚上安晚晴端坐在宮遠徵房間內,看著桌上的飯食,眼神發愣。
“光看能吃飽嗎”宮遠徵在對面坐下,嫌棄道。
“這些都是徵公子準備的”安晚晴不敢置信的問道。
“只有藥膳是。其他的都是讓廚房做的。”宮遠徵動手盛了碗藥膳,然后便看著安晚晴。
安晚晴反應了一下,這才明白過來,拿起一旁的空碗也給自己盛了一碗。只是湯剛入口,一股淡淡的苦味便蔓延開來,帶著一縷清香,充斥在口腔中。
“徵公子這”安晚晴驚訝道。
“別聲張。”宮遠徵眼都沒抬,慢慢喝著碗中的湯,“那雪蓮的藥效我一人也吸收不完,叫你來,也是不想浪費。”
安晚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宮遠徵,眼神閃爍間,似是有淚花集聚。
宮遠徵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表情不耐煩道“趕緊吃,吃完回去休息。”
“嗯。”安晚晴笑著應了一聲,便低下頭,安靜的喝起了湯。
后山雪宮,守在雪長老床邊的雪重子發現,雪長老似乎是醒了過來,連忙湊近了些許,“雪長老”
雪長老慢慢睜開眼睛,看著滿臉擔心的雪重子,笑了下,道“我沒事,別擔心。”
“長老可覺得哪里不舒服我讓人去月宮將月長老請來。”雪重子小心的將雪長老扶起,讓他靠在床頭。
“我感覺還行,你不用緊張。”雪長老安慰著雪重子,“就別勞煩月長老了。”
“長老可看清是誰傷了您”雪重子為雪長老奉了杯茶,這才將這幾天的事說出來。
“那人蒙著臉,不知道是誰,但我能確定是女子,因為她穿著裙裝。”雪長老將空了的茶杯遞給雪重子,“你說蓮池也出事了怎么了”
雪重子在聽到雪長老說襲擊他的人穿著裙裝時愣了下,因為他那日遇到的黑衣人,雖然身形是女子,但穿的卻不是裙裝。
聽到雪長老又問,才反應過來,說道“就是丟失了一朵雪蓮,其他的沒什么。”
話音剛落,雪重子的隨侍神色驚慌的走了進來,“雪重子,寒冰池寒冰池”
“寒冰池怎么了”
“寒冰池里的雪蓮開花了一共開了五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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