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怕安晚晴在搞花樣,他又強調道“好好系。”
“明白”安晚晴脫下那黑色的貂裘,露出內里的秋波藍衣領綴著兔絨的衣裙。走動間,仿佛漾開的一抹水韻。
宮遠徵配合的用手扶住抹額,直到腦后感到繩結勒緊的感覺,才慢慢放下了手。
少女跪坐他身后,為了系繩結而挺直了身體,正好讓他從鏡子中看到她的認真的面容,也看到了兩人的樣子。
“好了。”安晚晴放下手,在宮遠徵身后坐好,等他查驗。
果然如她所料,宮遠徵伸手摸向腦后,在摸到平時的繩結后,才收回手,輕哼一聲道“算你識相。”
安晚晴看著發尾的杰作,微微翹了翹唇角。
房中婢女在宮遠徵收拾妥當后,便非常有秩序的退下了。如今房中只剩下他們兩人。
宮遠徵帶著人坐到茶案旁,先給自己斟了杯茶,才將準備好的藥包拿了出來。
“聽聞安姑娘近幾日都在努力研讀草藥集,想來區分這幾種草藥,應該不在話下吧”宮遠徵滿眼都是看好戲的神情。
安晚晴看著被宮遠徵攤開的藥包,只覺得里面都是枯枝枯葉,哪里是什么草藥。
她就那么靜靜看著茶案上的草藥,直到宮遠徵續到第二杯茶,才泄氣道“我認不出來”
“不是昨日看了一下午嗎這幾種草藥都在書上前幾頁,這都認不出你昨天真的在房中看書嗎”宮遠徵說到后面,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去。
安晚晴背脊不由自主的僵直了一下,隨后妥協道“我騙艾菊看書累了休息,然后跟紫商大小姐還有云姑娘去鎮子上玩了。”
“你倒是真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宮遠徵怒極反笑,“你不知道無鋒現在對你視如眼中釘嗎這么大的膽子隨意跑動,你身上的毒你是一點都不擔心啊”
最后的話音與宮遠徵放下茶杯的重音重合,嚇得安晚晴打了個激靈。
“紫商大小姐有帶金繁同行的,我想應該沒什么事而且還是在宮門眼皮子底下的鎮子應是很安全的”安晚晴說到后邊,聲音幾乎都沒了。
宮遠徵瞪視著安晚晴,讓安晚晴將后邊狡辯的話咽了回去,然后想起昨晚艾菊的話,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不會不打算給我解毒了吧”
宮遠徵微微一愣,隨即接著她的話說道“若是的話,你能怎樣”
安晚晴驚得微微瞪大了雙眼,道“宮遠徵,你不會真的這樣打算的吧”
宮遠徵不說話,只是勾唇靜靜看著安晚晴。
安晚晴這下是真的慌了,若宮遠徵不為她解毒,那么后邊的所有事情都沒法做。
她猛然站起身,有些氣急的看著宮遠徵說道“你不能這樣那天在執刃廳,那三位長老還讓你幫我解毒的”
“但宮門之中,現在只有我能解你的毒。若我說還沒研究出來,長老們也說不了什么。”宮遠徵有些挑釁的看著安晚晴道。
安晚晴的臉霎時白了下去,她咬了咬唇,決絕的說道“你不能不幫我解毒你若不幫我解毒我就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