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菊的話讓安晚晴瞬間慌亂了起來。她突然很小聲的問道“他來做什么他發現了嗎”
“我下午來時發現姑娘不在房間,便擔心姑娘是跟紫商大小姐出去了。所以徵公子來時,我跟公子說,姑娘下午看了半日的書,有些累,已經睡下了。”
安晚晴聞言,驟然放松下來,緩緩吐出梗在心口的那口氣,埋怨道“艾菊你下次說話,不要這么大喘氣。剛剛真的是嚇死我了”
艾菊面色微苦的說道“姑娘先別著急松一口氣。徵公子留了話,說姑娘這么努力,想必一定已經將書看完了,讓你明日去他那里,他要考察。”
安晚晴的笑意僵在臉上,不敢置信的看著艾菊道“你剛剛說,宮遠徵他讓我什么時候去”
“明日哎安姑娘你這是做什么”艾菊看著安晚晴將剛剛脫下的貂裘又批到了身上,然后轉身就要往外走,連忙攔住了她。
“還能做什么當然是去逃命”安晚晴驚恐的說道,“艾菊,我們去商宮去找紫商姐姐,她會收留我們的”
“姑娘,姑娘”艾菊拉著安晚晴不讓她走,勸慰道,“姑娘,若是徵公子要找你,紫商大小姐哪里敢留你啊”
安晚晴往外走的步子停下,若有所思道“你說的對”
艾菊剛要松一口氣,就又聽安晚晴說道“我們去羽宮去找云姐姐執刃大人為人善良和藹,定會收留我們的”
“安姑娘”艾菊將安晚晴按到了軟椅上,連忙將藥端給她道,“姑娘先把藥喝了吧奴婢看你這么晚都沒回來,擔心夜里寒涼,讓姑娘受了寒,特意偷偷去廚房熬的。”
見安晚晴安靜的喝著藥,不在著急往外跑了,艾菊這才小心說道“姑娘其實不用這么怕徵公子。奴婢覺得,徵公子對姑娘很是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安晚晴將藥碗放下,在艾菊有些輕松和欣喜的目光中,堅定說道,“他分外喜歡折磨我不然怎么會讓我去看什么草藥集”
艾菊欣慰的表情僵在了臉上,不死心的說道“其實,徵公子對姑娘,要比旁人更加寬容些。”
見安晚晴不為所動,甚至還在盤算著要去羽宮,艾菊終于放棄了,“姑娘,徵公子說,等年后就要在準備給你解毒了。你要是去了羽宮,徵公子一生氣,不給你解毒了怎么辦”
安晚晴盤算的動作停下,眼神都暗淡了一些,然后泄氣般的垂下了肩膀,“把那本草藥集拿給我吧我臨時補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明天應付過去。”
艾菊覺得自己說錯了話,但看著安晚晴不在鬧騰著要離開徵宮,還是咬咬牙,將解釋的話咽了下去,取了草藥集交到她手中。
翌日一早,安晚晴早早等在了宮遠徵的藥房外,從外面打量著宮遠徵的房間,小聲嘀咕道“哪有人把自己的臥房外間改成藥房的啊”
房門從內打開,宮遠徵的綠玉侍金臨從里面出來道“安姑娘,公子已經起身了,請您進去。”
安晚晴乖巧的跟在金臨進了房間,正準備在外間藥房站定,就見金臨走到了內間的門邊,拉開門示意了下。
安晚晴唇角微微扯了下,勉強扯出了個笑容,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宮遠徵端坐在梳妝臺前,頭發都已經梳理整齊,唯有額間的抹額還未佩戴好。
他看著磨蹭走進來的安晚晴,微微笑了下,說道“既然來了,就幫我把抹額戴上吧。”
安晚晴走到宮遠徵身邊,從他手中接過抹額,討好的笑道“徵公子想要系什么結啊”
宮遠徵想起上一次安晚晴的杰作,面色微微沉了下,說道“我平常系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