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晚晴下意識看向撞到她的人,不曾想在看清那人的面貌后,她雙眼有些驚恐的微微睜大。
手中的栗子掉落在地,滾了滿地。
男子身形瘦削,臉上有著大面積泛紅的傷口,不斷往外滲著濃水。
他看到安晚晴的目光,下意識抬手擋臉,不住地鞠躬道歉。
“你”安晚晴朝著男子伸出手,不知是要抓住他,還是要按下他擋臉的手。
男子見狀,恐慌的連連后退,直接轉身就跑走了。
“安妹妹,你在哪里做什么呢快過來啊”
宮紫商的聲音傳來,讓安晚晴的視線從男子消失的方向收回。
她穩定了下心神,這才轉過身往宮紫商與云為衫的方向走去,惋惜的說0道“剛剛跟人撞到了,栗子都灑了,我都沒吃幾顆。”
“沒事,一會兒我再給你買一包”宮紫商說著,就拉著人往樓上走去,“我們趕緊吃飯,然后好去看雜耍。”
執刃廳內,三位長老,外加角徵羽三人都已到齊。
宮尚角看著跪在廳中的男子,沉聲問道“你看清了嗎確定是她嗎”
跪伏在地的男子身子抖了抖,快速答道“是她雖然她氣色變化很大,但臉肯定沒錯,我不會認錯。”
“你如何這般確定”宮尚角繼續問道。
“哥”一旁的宮遠徵不解的輕喚了他一聲,被宮尚角抬手制止。
男子緩緩抬起頭,臉上的傷疤在明亮的大廳之上分外明顯,正是之前在鎮上與安晚晴相撞的男子。
“我跟在是在一個牢房的。若不是她,我恐怕早就死在無鋒的地牢里了。”男子聲音雖然發著抖,但眼神卻無比堅定,“我不會認錯她的”
他臉上的傷口引起了在座眾人的注意。
月長老率先開口問道“你臉上的傷,是因為無鋒試藥產生的”
“是”男子下意識想去擋,“這傷,若不是安晚晴把自己的解藥分給我,我的臉恐怕早就被腐爛沒了。”
“她把解藥給了你,那她是怎么熬過去”宮遠徵有些生氣的問道。
“不是全給了我”男子瑟縮了一下,“她很多時候,會把她的解藥分給我一半所以我臉上的傷才沒有擴散那么快”
“遠徵弟弟,稍安勿躁。”宮子羽看了宮尚角一眼,后者會意,將宮遠徵往后拉了拉。
“你叫什么名字是怎么逃出來的”宮子羽見宮遠徵平靜了些,這才繼續問道,“原本是哪里人。”
“我我叫蔣興昌,原本是滕化鎮人士。五年前無鋒突然來到我們鎮子,從鎮子里擄走了一批十二三歲的孩子,我就是其中一個”
“安晚晴安姑娘也是與你們一同被擄走的嗎”宮子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