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要聲張,若是找到了,便將人送至后山月宮。安姑娘只有一人,既然已經送到了徵宮,也不好在將人要過來。好像我們不相信遠徵那孩子一樣。只不過,無鋒之事不得不防。兩方一起下手研究,終歸是快一些。”
“尚角明白。雪長老用心良苦。”宮尚角再次行禮道,“若無旁的事,尚角就告退了。”
這次雪長老未在阻攔,看著宮尚角離開后,才對身旁兩人道“我們回去吧。”
花月二位長老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疑慮,卻又默契選擇閉口不談,跟在雪長老身后,回到了后山。
宮尚角剛從執刃廳出來,還沒有走多遠,就被金繁攔住了去路。
“角公子,執刃有請。”
宮尚角收回邁出的腳步,跟在金繁身后,往羽宮走去。
剛進了羽宮,就見云為衫要往外走。兩人紛紛停下,禮貌問好。
“云姑娘這是要去哪里”宮尚角不冷不熱的問道,好似就是隨意一問。
“剛剛聽聞羽公子說,安姑娘今日在執刃廳險些遇害,我有些擔心,便想去徵宮看看她。”云為衫語氣中露出些擔憂。
“云姑娘對安姑娘的關心,都快比過自己的妹妹了。”宮尚角意味深長的說道,“不過今日云姑娘不宜去徵宮看望安姑娘,不如改日再去吧。”
云為衫輕輕笑了一下,“多謝角公子提醒,那我便改日再去吧。”
宮尚角直到云為衫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后,才緩緩走向正殿。
大門在身后關閉,就連金繁都沒有進去,與金復一起,為兩人守在門口。
安晚晴一路噤聲的跟在宮遠徵身后,直到兩人回到了徵宮,宮遠徵才開口說道“你回去休息吧。午飯和藥會有專人送過去。最近不要在瞎跑了,就算要出去,也要帶侍衛一起。”
“好。”安晚晴聽話應下,看著轉身就要走的宮遠徵,又說道,“徵公子不取血嗎”
“取什么血”宮遠徵疑惑皺眉,隨即反應過來,不耐道,“我先前在大殿上說的,你沒聽到嗎”
“聽到了”安晚晴愣愣的答道,“我還以為是徵公子不想月長老”
說到后邊,安晚晴的聲音慢慢低了下去,直到最后,直接消了聲,抿唇站在原地,不在說話。
“不是借口,是你體內的毒確實不穩。用藥物壓制,會壓制毒性,即便取了血,也會容易讓人產生錯誤的判斷。”宮遠徵不知是在掩飾,還是真的不想人誤會,又更加詳細的解釋了下。
安晚晴聽后,乖巧的點了點頭,行禮道“既如此,我就不打擾徵公子了。”
宮遠徵看著安晚晴毫無留戀的轉身離去,心中莫名又有些不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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