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的宮子羽疑惑道“安姑娘的意思是,你除了讓都芙把甜湯送過去,其他的一句話都沒說”
“嗯。”安晚晴輕聲應道,“本來給徵公子送甜湯這件事,也是因為都芙說,徵公子為了幫我解毒,很是廢寢忘食。所以我心里過意不去,又因為身無長物,才選擇送些親手做的吃食卻不想,竟會發生這種事”
安晚晴看向宮遠徵,疑惑道“所以都芙跟你說了什么讓你后來那么生氣”
宮遠徵不知為何,在聽到安晚晴給自己送甜湯的舉動,居然是因為都芙挑唆的時候,心中竟然涌點不滿。
此刻又對上安晚晴疑惑的目光,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別過身不在看她,氣憤道“沒什么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
面對宮遠徵突如其來的怒意,安晚晴有些茫然無措的看向宮尚角,卻見對方只是笑笑便轉過身。
安晚晴便只能將目光投向了宮子羽,寄希望于他可以給自己解答一二。
宮子羽看到兩人的反應,也同宮尚角那般輕輕笑了下,然后安撫道“安姑娘莫慌,我們讓你前來,也就是想要確定下。遠徵弟弟年紀小,語氣沖了些,但不是對你。”
不是對我安晚晴被宮子羽話弄得微微怔愣一下,隨即尷尬的笑了笑,心里嘀咕道,瞎子才看不出不是對我。
“這么聽來,確實與安姑娘沒有干系”雪長老看向下首的幾人,有些不耐道,“執刃,尚角,你們此舉到底是為何”
宮尚角瞟了一眼地上的都芙道“雪長老,帶都芙前來的原因是,我們覺得都芙前后的舉動存在矛盾,并且并沒有從她身上搜到任何有關無鋒身份的物件。想來,她應該連魑階都不到。”
“都芙借著安姑娘給遠徵弟弟送甜湯的名義,同遠徵弟弟說了些語義含糊的話,似是要讓遠徵弟弟多關注下安姑娘。”宮子羽在一旁解釋道,“但她后邊又借機想要毒殺安姑娘這跟她最初的行為,似乎有些相悖。”
宮子羽說完這些,又轉向安晚晴,禮貌道“安姑娘,我說這些也不是針對你。只是這些疑點放在一起去看,確實讓人捉摸不透,這才請安姑娘過來,想問問你解毒前一天,房間內的香爐有誰碰過”
安晚晴理解的笑了笑,便將自己那天做了什么都說了出來。
“我那天上午在廚房為徵公子做甜湯,做好后已經差不多到了午飯時候。于是吃過午飯后,我才讓都芙將甜湯送過去。只不過都芙剛離開,云姐姐便和紫商大小姐過來了。之后我們便去了山下鎮子,直到天黑才回來。”
宮子羽倒是沒想到這事還牽連了云為衫,驟然聽到,下意識看向宮遠徵。見對方微微點頭,明白此事確實當真。
“那你回來后,便直接回房了嗎”
“我本是想直接回房休息,但半路遇見了徵公子,便交談了幾句。當時徵公子似乎有些生氣,我以為是因為我做的甜湯讓他不喜,不知中間還發生這些事。后來回到房間,就見都芙正在房中等我。”
“你回到房間后,房中的香爐是燃著的嗎”宮尚角突然問道。
“我當時太累了,并沒有留意,簡單洗漱下就睡了。”安晚晴回想了一下,不太確定道,“但房間中有熏香的味道,想來是燃著的。”
眼看事情又回到了原點,宮尚角看向宮遠徵,后者會意,從腰間取出一粒藥,交給侍衛,讓他給地上的都芙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