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宮中抓住了個無鋒細作的事自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讓宮子羽沒想到的是,宮遠徵竟然會和宮尚角一同前來。
他記得,關于這個細作的審問,是宮尚角在負責。
看著立在執刃廳中的兩人,宮子羽下意識挺直了脊背,問道“那個細作招了嗎”
“還沒有。”宮尚角自然注意到了宮子羽的小動作,嘴角勾了下,還是沒有戳破他,而是一板一眼的將情況說了出來。
一旁的宮遠徵自然也看到了,只不過也不想往日那般,出言諷刺,但仍是下意識撇下嘴,而后才反應過來,不自在的看了宮子羽一眼。
宮子羽并沒有注意到宮遠徵的小動作,而是在聽到宮尚角所說的內容后,面色凝重道“聽著內容,她好像就是為了殺安姑娘這安姑娘身上,莫不是還有別的秘密”
“她身上的毒是因為無鋒拿她試藥產生的。”宮遠徵突然說道,“想來,可能是無鋒怕他們的研制的藥泄漏,這才想方設法的殺她。”
“有一定道理。”宮子羽附和,話鋒一轉,“但總感覺有些奇怪之處”
宮遠徵與宮尚角對視一眼,而后問道“哪里奇怪”
“按照你們說的來看,是因為那名無鋒細作在遠徵弟弟面前說了不該說的話,而后安姑娘的反應卻是毫不知情,這才讓你們確定,那都芙身份有異”宮子羽說到這里,看向宮尚角。
宮尚角很快反應過來,“這般來說,那細作最開始的目的,似乎是為了讓遠徵弟弟與安姑娘產生聯系。而不是,殺安姑娘。”
“當然,話也不能說的太過絕對。”宮子羽覺得這定論下的有些倉促,“也許都芙只是為了確定兩人的關系如何,才說那番話進行試探。”
“但這個猜測,并不是沒有可能的。”宮尚角看向宮遠徵,“若真如執刃剛剛說的那般。那么,之前香爐中的熏香,就有可能是別人所為了。”
“但是徵宮中,能接觸到安晚晴房中的熏香的人,在之前只有都芙”宮遠徵說到這里突然頓住,先看向了宮子羽,隨后才轉頭看向宮尚角道,“還有安晚晴自己,能接觸到”
“先別著急下定論。安姑娘雖然身份成謎,但她是長老們點頭同意留下的。”宮子羽安撫道,“而且無鋒之人向來善用毒,很可能那個都芙知道安姑娘所中之毒與什么相沖,所以才用了這種方法。”
三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后,宮尚角突然說道“此事事關重大。宮門剛經歷過一場大戰,元氣大傷。更何況,如今還可能事涉后山長老,不能掉以輕心。”
宮子羽與宮尚角對視片刻,似是妥協下來,道“我會在明天將后山長老請來,到時你們將那細作還有安姑娘一同帶來,當面解決此事。”
“遠徵弟弟,安姑娘的身體應該可以走動一二了吧。”宮尚角面容沉靜的看向宮遠徵,“明日記得將安姑娘帶來,別出什么意外。”
宮遠徵只猶豫了一瞬,便答道“我知道了,哥。你放心吧。”
三人離開執刃廳,往各自的宮院走去。執刃廳一角,一抹素色裙角一閃而過,竟讓往來崗哨毫無察覺。
徵宮內,安晚晴看著又送來的一碗藥,不解道“今日的藥不是喝過了嗎怎么還要喝”
“是徵公子根據姑娘的情況,又新調配的藥。可以避免姑娘再發生今日的情況。”艾菊將藥碗端到安晚晴面前,“姑娘趕緊喝了吧。涼了就不好了。”
安晚晴看著面前的藥湯,眉眼低垂,看不出情緒。片刻后,她伸手端起藥碗,將里面的藥湯一飲而盡。
艾菊將藥碗歸還給送藥的婢女后,看著一身素色衣裙的安晚晴,柔聲道“奴婢服侍姑娘沐浴吧。徵公子命人送來了新衣,剛好姑娘明天可以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