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為她簡單處理過傷口。她中途醒來有同我說一些她的情況,但也不多。我只知她叫安晚晴,是孤兒,五年前落入無鋒手中。”云為衫將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五年前落入的無鋒手中”雪長老不知為何重復了一下這句,而后又不在說話。
一行人在羽宮討論安晚晴的去留及身份問題時,宮遠徵已經興沖沖的跑到了角宮。
“哥”
門都還沒進,聲音就先傳到了宮尚角耳中,緊接著便是清脆的鈴鐺聲。
宮尚角舉著茶杯并沒有喝,唇角露出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看向沖進門的宮遠徵,假意生氣道“你也十六了,沒兩年就成年了,怎的還這么莽莽撞撞。”
宮遠徵自是知道宮尚角并未生氣,做到宮尚角對面,笑道“我只在哥哥面前莽撞。”
宮尚角給宮遠徵倒了杯茶道“來我這里何時”
“哥,聽說云為衫回來了。而且她還帶回了一個女子,現在正在羽宮與三位長老議事。”宮遠徵別有深意的看著宮尚角。
“這事已經在宮門傳開了。”宮尚角不為所動,好像沒看到宮遠徵眼中那抹探究,敲打道,“執刃吩咐的事,想來是有深意的,你莫要過多打聽。”
宮遠徵面上浮現出些不滿,但少了原先的輕蔑,不服氣道“哥難道不想知道他們在商議什么嗎還有那個女子,她到底是何人該不會又是無鋒的刺客吧”
“執刃選擇召長老議事,而是不直接與眾人商議,就說明這件事當前不宜公布,等時候到了,自然就會告知。”
宮尚角看向窗外,夜色彌漫,好像也牽動了他的思緒,讓他想起了那心底之人。
“至于那位姑娘,相信長老們自有決斷。”宮尚角收回目光,看著面前的茶,如往常一般說道。
宮遠徵見宮尚角這樣,哪能不知道他是又想起了上官淺。
暗恨自己剛剛說錯了話,提什么不好偏要提無鋒。又馬上說起了另一件事。
“聽說那女子好像受了很重的傷。人只有下馬車那段路是清醒的,進了羽宮后,人就又昏了過去。”
宮尚角笑了笑,“你若這般在意,不如派幾個醫師去羽宮查探一番。想來,云為衫特意將人帶回來,是不會拒絕的。”
“我才不去。”宮遠徵想都沒想就否定道,“他們都沒說要,我還要上趕著給他們送過去想都別想”
宮尚角看著眼前明明好奇的要死,卻偏偏還死要面子的宮遠徵,只是無奈搖頭笑笑。
他們二人不知道的是,羽宮內對于安晚晴的去留問題,此時以得出了結論。
雪長老看著軟榻上昏迷不醒的安晚晴,吩咐道“將人送去徵宮吧。讓遠徵費點心,將人治好。”
第二日早早從角宮回來的宮遠徵,一眼便看到等在徵宮門口的金繁,不解道“你來做什么哦聽聞云為衫回來了,還帶了受傷之人怎么是想讓我過去醫治嗎”
金繁笑了笑,側身讓出身后的人,“不勞徵公子跑一趟了,人我已經送來了。雪長老的意思是,讓徵公子多費些心,務必要將人治好。”
金繁交代完這些,便行禮告辭,獨留宮遠徵面對被人抬著的安晚晴怔愣了片刻后,這才有些氣憤的指揮著人,將人送進徵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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