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作為紅玉侍衛,自然不會多問。應聲而去,只是心中的懷疑更重了幾分。
執刃相邀,后山長老定然不會輕視,連忙趕到了羽宮。
金繁非常自然的站到了公子羽身邊,卻不想對方直直看著他,眼神不時飄向門口,顯然示意他也出去。
金繁震驚
金繁不解
但金繁還是照做了
直到確定了周邊再無他人后,宮子羽羽才開口緩緩說道“無鋒并沒有鏟除之前那場大戰,只不過是無鋒借宮門之手消除的一波叛徒”
長老們大驚,最為年長的雪長老問道“執刃是如何得知這個消息的”
公子羽看向云為衫,得到對方認同后,才繼續說道“是云姑娘帶回來的消息。她之前擔心自己的妹妹,回了黎溪鎮。這件事,各位長老應該都知曉。”
雪長老看向云為衫,目有不解道“云姑娘回黎溪鎮之事,我們自是知曉的。只不過關于無鋒這個消息,你又從何得知呢”
云為衫簡單將自己妹妹被無鋒控制之事說了下,然后看向軟榻上的女子道“無鋒將這位身受重傷的姑娘交給了我,并讓我帶回宮門,然后便離開了。”
三位長老皆是面色一變,眼中殺意彌漫。
云為衫適時開口“這位姑娘身上的傷都是無鋒做的,且還被灌下了無鋒之內特制的毒藥,想來應該不是無鋒之人。”
雪長老打量了女子片刻,隨即收回目光,淡然問道“無鋒還說了什么”
“他們只讓我將她帶回來,說是你們見到她,自然就知曉如意算盤落空了。其他的并未多說什么。”云為衫微微蹙著眉,顯然也沒想通其中關竅。
一旁的宮子羽關心道“那你妹妹如何可還有危險”
“我將她安置在宮門山腳下的鎮子里了,現在很是安全,不要擔心。”云為衫笑著同宮子羽說道,自然也知道對方是怕她再離開。
“那就好,那就好。”宮子羽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而后突然意識到,現在的場合不太適合這些兒女情長之事,連忙擺出一副執刃的樣子,問道“三位長老,無鋒此言何意這榻上的女子可與我們宮門有什么關系”
“自是沒有的。”雪長老沉聲道。
其他兩位長老也搖頭否定,面上是對于無鋒這句不明所以的話的不解,又去打量了軟榻之上的女子。
“幾位長老覺得沒有關系,可無鋒卻不這么覺得,想來這其中應是有些淵源的。”
云為衫了解無鋒,知曉他們不會說這么似是而非的話。以自己妹妹為要挾,卻只讓自己將這女孩帶回來,那么這女孩的身份就大有問題。
但因此就斷定她是無鋒刺客,又不太合常理。畢竟無鋒那邊對這個女孩似乎也很是無情。
“他們可有同你說這女子的身世”月公子,也就是現在的月長老突然問道。
“并沒有。”云為衫輕輕搖了搖頭,“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以往若無鋒想要安插刺客,定然會為其找一個合適的身份。但對于這個女子,卻是未言片字”
“所以連你也不知她的情況”月長老皺起眉頭,擔憂道,“我聞該女子呼吸微弱,想來身上的傷不輕。在這么耽擱下去,恐是會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