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逢“無鋒派來的刺客都死了,沒人知道你的身份,你就不想見見熟人嗎”
寒鴉肆“什么熟人”
金逢“春天來了,鳥雀都歸來了。”
寒鴉肆低下眼瞼喝下湯藥,門外穿著淺色錦衣的少女緩緩推開門進來“寒鴉肆。”
寒鴉肆看到少女,一直面無表情眉眼陰郁的人終于紅了眼眶。
議事廳,宮門經此一事有很多事要處理,侍女便在議事廳搭爐熬藥。
霏晚將調好的藥膏遞給宮遠徵由他替宮尚角上藥,花公子被炸的全身燒傷,不能移動就留在花宮休養,雪公子和雪重子兩人自己調理了傷勢又吃了護心丹,倒是無礙。
宮子羽由云為衫攙扶進來,看著還在的眾人還有空缺的位置,心里有些欣慰和難過。
宮子羽坐在主位,月長老走了過來“金繁的性命保住了,沒什么大礙。”
花宮的侍衛手里拿著一把刀進來“執刃大人,這是花公子給你的。”
宮子羽接過摸了摸刀身的花紋,看向云為衫“阿云,你曾和我說,劍有雙刃,傷人傷己,這把刀送給你。”
云為衫看著手里的刀“這把刀叫什么名字”
宮子羽看著云為衫“云織羽,編織的織,云做的羽。”
云為衫嘴角含笑“我可否改一個字,知道的知。”
宮子羽會心一笑,兩人眼里都帶著不必言說的愛意。
月長老看著兩人疑惑“解毒時,你倆的心法融合相輔相成,不知云姑娘練的是什么心法”
云為衫“清風派的云錦心經。”
雪長老也好奇“你使給我看看。”
云為衫拿著宮子羽贈的劍練了起來,雪長老“清風九式劍就是風送三式,是后山已經隕落的風氏家族,所使的刀法,人間難得花雪月,清風相送勿離別。”
宮子羽疑惑“后山不是只有雪月花三個家族嗎”
雪長老“曾經的后山不只有三個家族,而是有風花雪月四個家族,風家所練的就是風送三式,而后山刀法也不是你們所知道的九式,而是十二式,雪月花的刀法都是進攻,唯獨風家的刀法是輔助,所以一般由執刃夫人習得。”
霏晚“那豈不是,云姑娘的刀法可以組成任一刀法。”
月長老“只是,云姑娘所使的刀法是風家刀法,那為什么無鋒的人會使用風家的招式,難道無鋒中人有消失的風家人”
雪長老聽到呢喃“無鋒,無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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