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而且,月長老把自己貼身的黃玉侍,也留在了侍衛營。”
宮遠徵說出心中猜想“月長老遣散侍衛一人單獨赴約,可能是要見一個什么了不得的人。”
霏晚聽完看向屏風左上角的血字,執刃殤、長老亡,亡者無聲、弒者無名,上真若水、大刃無峰。
霏晚呢喃“弒者無名。”
宮尚角“月長老喉間的劍傷,干凈利落,是近距離的一劍封喉,能讓月長老沒有防備,一定是信任無比的人。”
宮遠徵看向宮子羽接過話題“或者說,非常偏愛他。”
話音落下,宮子羽看向宮遠徵,雪長老聲音低沉“恐怕這個人,已經在宮門處心積慮,謀劃多年,地位更在賈管事之上。”
花長老“他能蒙騙我們多年,手段不凡擅于計謀。”
宮遠徵不屑“一只無峰養的狗而已,不敢正大光明,只會暗中潛伏,行鬼祟之舉。”
宮子羽眼眸泛紅聽到他們的話,心里傷心又氣憤“那你別把狼當成了狗,掉以輕心,否則月長老的死就是前車之鑒。”
宮遠徵側頭看向宮子羽“你這是威脅我還是詛咒我怎么,下一個就輪到我了”
宮尚角“不管是狼是狗,只會露出痕跡。”
霏晚看著三人互嗆開口“當務之急是排查宮門里,職務在管事之上的人。”
宮尚角勾著唇角“姑姑說的對,可宮門內務原是羽宮負責,但羽公子正在后山進行三域試煉,恐怕無法追查無名之事,追查無名就交由我負責吧。”
宮子羽“上次你們調查完,就說賈管事是無峰細作,這一次怎么放心交給你。”
宮遠徵看到宮子羽質問宮尚角,開口戳心窩子“宮子羽,你是不是沒通過后山試煉,又不好意思承認所以,以借調查無名為由,逃避試煉啊。”
宮尚角側眼看向宮子羽語氣緩慢“子羽弟弟此刻出現在這里,想來,第一關試煉已經順利通過了吧。”
宮子羽“沒有,我是”
宮尚角不在意宮子羽因為什么原因,聽到想要的回答,打斷了宮子羽的話,說出宮門祖訓。
雪長老“守關人已經轉述與我,按照規矩確實定為失敗,可事出有因,執刃知道月長老遇害,在得知會被作為試煉失敗的前提下,依然毫不猶豫的回到前山,恰好說明子羽時刻把族人安危放在首位。”
雪長老話音一轉“所以,我代表后山雪宮,破例允許執刃回去重新闖關。”
雪長老看向身邊沒表態的花長老“花長老,你同意嗎”
花長老面無表情心里腹誹,看了眼宮尚角準備開口,宮尚角便出聲“既然雪長老都這么說了,那我也就不再多言。”
霏晚有些困意閉上眼睛壓了壓酸澀“可,今日為子羽改變祖訓,開了這先例,那么以后發生事情也就有了參照,難不成都要破例嗎,那宮門家規就成廢條。”
雪長老不敢相信的看著霏晚,找補著剛剛說的話“我在想,宮門變故太多,是不是把子羽的試煉,先停下來。”
最后宮子羽還是進入后山繼續試煉,宮門內務由宮尚角負責守衛宮門安全和追查無名。
宮尚角與宮子羽作賭,十日為期以抓到無名為紅頭,為宮子羽破例,宮門祖訓再沒約束力。
宮子羽離開了議事廳,宮尚角和宮遠徵臉上帶著得逞的笑離開。
霏晚剛起身,雪長老便叫住了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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