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轉變讓觀眾席上的人收起了看熱鬧的姿態,目不轉睛盯著審判現場。
日車寬見手中的審判錘微微發光,在所有人注視下迅速轉變形態。很快地,一把鋒利的長劍代替審判錘出現在他手上。
處決
五條悟注意力全部放在那柄劍上,立刻反應過來。
“小夏安,消除領域”
這大概率是某種必死術式,加茂秀司還有用,不能現在死。
上條夏安會意,立刻摘下手套接觸地面,法庭逐漸消失,周圍的景色回歸到原來的操場中間。
然而日車寬見手中的長劍并沒有消失,他目光憤怒,揮舞著長劍沖向加茂秀司。
上條夏安身邊傳來一陣風,下一秒,原先在身旁的五條老師閃現到操場中間,一腳踩著加茂秀司,再握住日車寬見的手腕,阻止他繼續揮刀。
日車寬見手腕一痛,用力揮開五條悟的手,向后退去。
五條悟僅是暫時攔截,順帶控制住加茂秀司,并未想過傷害對方,便沒有進
一步的攻擊舉動。
然而日車寬見的狀態卻很不對勁。
他面目有些猙獰,雙眼憤怒地瞪著五條悟“為什么要阻止我他可是害死幾百人的幕后兇手”
邏輯緊密的審判程序,絕對公正的審判者。
這就是絕對正義的審判,是他來到咒術劇院所尋求的方向
然而為什么要阻止他難道即使是咒術界,也無法容忍絕對公正的司法嗎
他情緒有些失控,整個人處于崩潰邊緣。
請冷靜。”觀眾席的其他人也跑過來,上條夏安試圖讓對方冷靜下來“我們并不是為了救他,而是他身上還有許多重要的情報。”
日車寬見稍微冷靜下來,但他舉著長劍,仍未放松警惕“情報”
“是的。”夜蛾正道解釋道“在剛才那場判決里,審判者說的那條罪證是我們尚未知曉的情報。他是一名詛咒師的屬下,那名詛咒師現今仍在背地里策劃著針對全人類的陰謀,涉谷事件和移動迷宮就是那名詛咒師策劃的。我們想通過加茂秀司知道那人的其他情報,所以他暫時還不能死。”
日車寬見帶著一絲不敢置信“他不是因為銀座的事被關押的”
“不是。”五條悟回道,“你的術式可以對同一個人重復進行審判嗎”
“可以”日車寬見點頭,然后整個人又沉寂下來,心中有些懊悔,“抱歉,是我剛才失態了。”
上條夏安知道面前這人過往的經歷,所以十分理解,他笑了笑“沒關系,你的術式在咒術界可以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并且我們保證,只要你在高專,沒人能干涉你的審判。”
“謝謝。”
日車寬見似有觸動。
他依舊像以前以前,雙眼睜大地看著眼前的事物。
沒人能干涉你的審判。
他面朝高專一行人,鄭重鞠躬。
這反倒給上條夏安整不會了,有些慌亂地要去扶他,但是對方的身體卻如松柏一樣堅定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這個世界的本質是黑暗的,看得越清楚,越能從各種炫目虛偽的光影中發現黑暗的本質。于是隨著一次又一次可笑的審判結束,他的眼中就連最后一點虛偽的光芒都不見了。
然而突然覺醒的術式就像摘下眼罩的正義女神,為他投射出一道真實的光芒籠罩在身上,重新為他指出前進的道路。
“這場審判對我的消耗并不大,如果你們需要,我可以立刻開始下一場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