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們模擬法庭的時候,明明起訴的是勾結咒靈這件事,他們也以為現在會審判這件已知的事情。
但是怎么突然牽扯到銀座時間了難道他本人未知但客觀存在的罪行也能被審判
這個能力不就相當于讀取一個人的過往經歷嗎
他們之前審判加茂秀司的時候,只審問了有關羂索的下一步計劃,沒有往之前發生的事情去想,沒想到貞子錄像帶的事居然也是這混蛋搞的鬼
高專眾人看著加茂秀司的眼神不善起來
日車寬見舉起手中的信封繼續說道“審判者知曉領域內所有人的經歷,但是不會與我共享這些情報除了我手中這份證據。”
“這份證據是審判者根據現場發生的情況遞交給我的,但是證據并不一定能證明你有罪,你有一次機會為自己辯護,爭取無罪判決。相應的,我也有一次機會根據這份證據的內容反駁你的觀點。審判者會根據我們兩人的發言,嚴格按照日本六法做出判決。”
“你可以選擇沉默、坦白、否認,可以進行虛假辯護,也就是說謊。但是這份證據是一切審判的基礎,你的謊言如果與證據沖突,審判者將以證據呈現的內容為準。”
“下面,請開始你的自辯,如果不說話,將默認為選擇沉默。”
觀眾席上的人對這場審判充滿好奇,臉上滿是興味。
嘛,雖然日車寬見無法與審判者記憶共享,但這不打緊。審判一次無法把對方老底挖空的話,多審幾次就可以了,早晚能把這人做過的所有壞事都抖露出來。
加茂秀司迅速分析著對方的術式。
這一大段講解讓不懂普通法律的他一時間有些眼花繚亂,但他抓住了關鍵點。
為自己進行無罪辯護。
如果最后被審判有罪,想也知道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這個咒術師聞所未聞,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但是有一點他認知清晰。
對方有領域,而他沒有。
所以他一定處于天然劣勢方,只能想辦法鉆這個領域規則的空子。
他沉思片刻,開口道“移動迷宮事件與我無關,那時我人在加茂宅邸,加茂家的護衛隊有許多人都看見過我,可以為我作證。”
日車寬見慢條斯理打開信封,拿出三張
照片。
“你憑借加茂家的財力,于銀座事件發生的前一天,找到一名雇傭兵讓他為你效力。第一張照片拍攝于華景私人會所的包間里。雖說這些私人會所對外宣稱保護所有客人的隱私,但出于某些原因,他們會在包間設置隱秘攝像頭。這張照片便是由此得來。”
“從照片上可以清晰看到包間里只有你和那名雇傭兵,桌子上放著一箱鈔票和貞子錄像帶。”
“第二張照片拍攝于銀座控制中心,那名雇傭兵偽裝成職員,手中拿著第一張照片中的貞子錄像帶,將其播放在ed屏幕上。”
“也許你想狡辯說兩份錄像帶只是剛好外形相似,那么請看下一張照片。”
“那名雇傭兵想必不清楚里面是什么內容,在播放的同時也因為好奇觀看了那個錄像帶,死在移動迷宮里。由此,唯一能指控你的人被滅口。不過你仍舊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錄像帶上的指紋。”
“你身為加茂家長老之一,位高權重,警方系統里沒有你的指紋信息。再加上你明白這件事牽扯咒術界,只會用咒術界的方式解決,根本用不上警方那套辦案方法,他們只會懷疑那名雇傭兵是詛咒師,根本聯想不到你。所以你把錄像帶遞給他的時候,便沒有處理上面的指紋。”
日車寬見將第三張照片展示在他面前“左邊是警方提取出的全部指紋,右邊是在這場審判中,審判者親自提取出的指紋,兩者相匹配,這足以證明前兩張照片上的錄像帶就是同一個貞子錄像帶。”
五條悟吹了聲口哨“精彩”
隨著日車寬見將三張照片擺出來,加茂秀司臉色十分難看“不,我沒有這一定是巧合只是巧合”
然而不等他繼續說下去,日車寬見身后的式神突然暴起,原本低沉的聲音變得尖銳。
有罪
沒收
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