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出皇宮的人看向他,他則恨恨地瞪了他們一眼,一轉身,走到馬前,翻身上馬,策馬狂奔,離開了皇宮。
在無數道寒風,與馬匹嘶叫聲中,他才回過神,竟不知不知出了城,他竟然想去闕族老宅,可理智回歸,他又勒緊了馬,停了下來。
父皇今日為何會問這樣一番話
父皇在試探他。
他身邊有探子,他的一舉一動,早已暴露在父皇的面前。
可是為什么到底為什么,難道身為皇子,就不能有自己喜歡的人嗎
東方青楓赤紅的眼睛,望著那片雪茫茫的遠方,不知多久,才強迫自己回轉。
暫時不能去,去了,有可能出現更糟糕的情況,至少現在還不是最糟糕的結果,但這結果卻不能再糟糕了。
白衣做國師,好,她若做國師,那他,就做皇帝,她一生不能嫁,那他就一生不娶,至少,兩人都在宮里,還能常常見面。
至少,她不會嫁給別人,他強忍痛苦。
驅動身后的馬匹,一路回了王府。
剛到府里,劉司晨就迎出來了,見到自家殿下,立即神秘兮兮道“殿下,你猜誰來了”
他這么一說,回過神的東方青楓,看向院中的馬車,很熟悉,是闕氏的馬車。
“是闕氏那小祖宗,她今日來府上了,正在殿下房間等殿下呢。”別說,這小祖宗還挺懂得禮尚往來,昨日他們去闕府,今日,她便來王府,還帶了禮來,都是族里做的一些吃的,雖是家常,倒也新鮮得很,這還是這小祖宗第一次登門來訪呢。
東方青楓聽到,扔了手里的馬繩,向府里大步走去。
速度之快,劉司晨想伸手接馬繩都沒接住。
東方青楓伸手打開房門,便見闕清月端正地坐在他房間的桌前,手里拿著她讓人稍過來的道書,這幾日東方青楓天天睡前會看一眼,白日便放在桌上。
元櫻進了王府,如進家門,早已跑去王府廚房吃羊肉鍋了。
闕清月在房間里轉了一圈,然后坐下來,剛拿起書,便見東方青楓走在門檻處,癡癡地望著她。
她輕笑一聲,抬頭看他。
一身清藍色衣衫,她坐在那里,如珠如露,如玉如風。
她聲音有些慵懶,懶洋洋地放下手中書,開口道“怎么了見到我不高興嗎”
東方青楓帶著滿身的委屈,快步走過去,將她拉了起來。
闕清月捏著袖子,不明所以地被他拉起身,她左右看看,再看向他,這是要干嘛。
他凝神她片刻,抿了抿嘴,就將她緊緊地抱在了懷里。
“白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