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三七離開王府時,他問劉司晨“你們殿下怎么了”連區區一杯茶都拿不住了
“殿下說胸口痛,不知是何緣故,我還想說請御醫來府里看看。”劉司晨也發愁,這偌大一王府,連個能勸勸殿下的人都沒有,他說話也不好使啊,殿下什么時候會聽他的
“胸口痛”鹿三七搖了搖扇子,東方青楓年紀輕,身體好,武功高,怎會胸口痛
“劉司晨啊。”
“啊”
“你還是多注意你家殿下吧,別不是他身上的煞,要反噬了吧”鹿三七猜測道。
“你才反噬呢,這玩笑可不能隨便開,我們殿下天賦異稟,天生克制煞龍之體,怎會反噬別說反噬,連反應都沒有。”
“是嗎”鹿三七搖了下扇子,“那他現在,這不就反應了嗎”
“不可能”劉司晨堅定搖頭,“你別拿我們殿下與那些普通人煞比,根本沒有可比的地方,我們殿下那是真龍,真龍當然能壓住煞龍,怎么可能反噬”他沖鹿三七一擺手,走你。
鹿三七也不過隨口一說罷了,并未再勸,只嘖了一聲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往往最厲害的,相互沖擊之下,反噬才猛烈呢,呵,我走了。”
東方青楓最好無事,否則,一旦身體有事,或心境有了弱點,他與那煞物兩者之間平衡打破,立場將瞬間逆轉。
他可是道門弟子,這點道理還能不懂嗎自古天地陰陽,八卦五行,世間所有的規律,講究的,就是一個平衡,萬事萬物的平衡,天地日月的平衡,肉身心境的平衡,若一方勢弱,必生災禍,說完他搖著扇子出了王府的門,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九皇子的洗塵宴設在泰安殿,上一次泰安殿開宴,還是皇太子的壽誕。如今九皇子歸來,圣上竟然在此又開了洗塵宴,這可前所未有,也表明了,圣上對九皇子的看重。
文武百官接到請貼,依次按品階入宮。
此次洗塵宴,文嬰帝要求文武大臣帶子女前來參加宴會,皇恩浩蕩,臣子不得不從,但其中深意,十分明了,圣上的意思是,都把待嫁的女兒帶來吧,讓朕瞧瞧,哪一個適合做老九的媳婦兒。
九皇子也到年紀了,圣上開始操心兒子的婚事,準備挑選一番,合情合理。
但這些文武大臣,在九皇子回來之前,能站隊的都站隊了,不能站隊的,全都中立了,還有誰敢趟這次渾水的所以大家不約而同地全帶了兒子,只有少部分,帶了漂亮的女兒過來,都是些官位不高,想博一博的小官,博一博,興許轎子變鳳輦呢
無論什么時候,都不缺愛賭的人。
持請貼入宮,有宮女隨侍在前引路。
皇宮果真氣派,廊腰縵回,檐牙高啄,五步一樓,十步一閣。
闕清月不緊不慢地跟在闕金寶后面,元櫻也跟在后面,她閑時跑去王府找劉司晨玩,知道此事,也想跟著祖宗進宮見識一番,估計劉司
晨找了他主子求的,再多就沒有了,宮里的請貼是有數的,闕氏多帶一人已經很扎眼了。
鹿三七倒無所謂,他對這種宴會,無什么興趣,他的原話是“我不去,宮里的宴會有什么可看的,都太正經了,遇到個漂亮的,也不敢調戲,那有什么意思還是帶元櫻去吧,帶她見見世面,別成天像土包子似的。”
元櫻在旁邊狂翻白眼,呸
闕清月笑了,她知道鹿三七不過是嘴巴過過癮罷了,誰又不想進宮看看呢,看那皇帝的宴會,是個什么排場,將來好出去吹噓,但沒辦法,請貼難尋。
進宮后,果真如鹿三七所言,元櫻此時正在闕清月身后,貓著腰東張西望,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闕清月回頭上下看著她,“元櫻,你好好走路,背挺起來,別跟大猩猩似的。”
“什么星星”元櫻一緊張,沒聽清,估計聽清了也不懂,她立即將腦袋伸到祖宗旁邊,嘴里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