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三七搖扇道“不錯,這根本不是病,這是中了煞。”說著,他伸手從懷里取了一張符,點著一吹,符煙就飛過去。
不一會里面傳來了一聲。
“啊,慧娘,我這是怎么了”
“啊呀,相公,你認出我了嗚嗚,你總算好了你可算好了,嚇死我了”
鹿三七用符除了那只吊死煞,他心中有些奇怪這里這么多五黃煞才進鎮子沒多久,就遇到了三個。
難道跟這里是古戰場有關
鹿三七抬頭望了眼這青花鎮,這里是玉霞的邊界,也是西豐當年與大聶的邊境之地,這地恐怕也戰亂過。
“哎我說鹿三七,你那符。”劉司晨撞了他肩膀一下。
“你不是說,要二十兩銀一張嗎剛才你怎么沒跟那婦人要銀子啊”
鹿三七被撞的,拿扇子直接扇向他“我這符那得看人像你這樣有錢的,就得要二十銀了,若急需,我還得翻上一番。”
劉司晨我呸
死要錢的家伙,虧還拿他當兄弟,鉆錢眼里了。
之后各自打鬧,各回各房。
三間房婦人已收拾過了,油燈已點著。
闕清月與元櫻住一間,住在西廂。
按例,東方青楓要進入房間檢查一遍。
房子簡陋,沒什么椅子,闕清月懶洋洋坐在床上,整理好衣擺,看著他檢查。
元櫻出去拿洗漱的東西。
東方青楓轉了一圈后,轉身,見闕清月低頭,將手手縮在衣袖里,晚上冷,這屋子不是正房,沒什么充足的日光曬,所以要更陰冷些。
“很冷嗎”他走近問。
“嗯。”闕清月抬頭看他,想起之前騎馬,他身上熱呼呼的,暖極了。
見他走過來,便看向他的手,他一手握著刀,另一手空著,于是她抬起袖子,抖了下露出手來,然后伸過去拉了下。
發現,他的手真的很暖和,像個小火爐一樣。
她不由地將手放在他手心里,給她暖著。
“你身上,為何這么熱”像火爐一樣,她問。
東方青楓見到手被牽,愣了下,但一接觸,便覺得她手冰涼。
“你怎么這么涼。”他不由握住了,給她暖了暖。
“我們男子,本就屬陽,體內陽氣較旺盛,會熱許多。”他道“一會我去買點炭,屋子放盆炭會暖和一些。”
闕清月把手露出袖子,將兩只手都放進他手里,讓他握著。
然后看了眼身后的床,“算了,太麻煩了,元櫻身上也熱,晚上我讓她上來一起睡,擠著睡,能暖和些。”
看到床,提到擠著睡,他不由地想起她在馬上時,睡在他懷里時
東方青楓握著那一雙云朵一樣的手,喉結輕微動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