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們返回房間,其它幾人也在。
二人回來后,五人圍桌而坐,將油燈放在桌前,一起商量著。
“據白衣所說,二桃其中二人,極有可能是富家千金身邊的兩個小廝,是老板娘玉娘先發現了他們難道他們精通易容之術否則丫鬟小姐怎會認不出人”
“這話說的,云陽二桃能從當朝二品大員家中將其女兒劫走,肯定精通此術這賊人,著實可惡。”劉司晨道。
“二桃不是二個人嗎那個小姐身邊的小廝,明明只有兩人”元櫻問。
“對啊,還有一人,那人是誰”
闕清月握著袖子道“書生,有些可疑。”
“為何”
“書生的扇子上畫了一幅粉衫美人醉臥圖,那粉衫美人腰上掛得墜子,我今天遇到那位小姐,她行禮時,我看到她腰上的玉墜,現在想想,與畫中墜極為相似的,但也可能是巧合。”闕清月望著桌上的油燈道。
“這該死的采花大盜,一定是了,就是這二人,一人踩點選人放哨,兩人行動偷人,互相配合,該死的,有這本事,去劫富濟貧啊,干這等下作之事”劉司晨罵道。
他剛說完,殿下目光就看過來。
“劫富濟貧你的意思,把我也劫了是吧”
劉司晨
“殿下,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說劫富濟貧,是懲奸除惡,懲奸除惡”
見殿下移開視線,他悄悄伸手往自己嘴巴上扇了下,讓你瞎說,殿下剛剛才有點錢。
“所以,現在只有獵人,二桃,富家小姐,其它線索都沒有,那這些人里究竟誰才是黃泉”
畢竟成煞這種事,關乎執念,可誰也不知他們這些人死后的執念是什么,像獵人,也可能是回家,那二個行商,可能是美人,客棧老板糾結于賺錢,二桃執著于擄人,各有執念,所以到底是誰
“執念越深,才易入黃泉,從這一點推測,我覺得是粉衫富家小姐。”鹿二七搖著扇子道“你們看,色煞青粉兩色,粉色與那小姐的粉衫是一致的,她喜愛粉色,她又是云陽二桃的目標,一富家小姐被采花大盜擄走,命運何其悲慘,后又喪于蛇口,她痛恨這家客棧,痛恨
客棧里的人,想讓他們變成鬼,這似乎順理成章。”鹿二七道。
幾人聽罷,都未作聲,當時他們并未在意過遠來客棧,不過是一落腳之地罷了,根本不知當年死的人是誰。
客棧里有十六個人,而當年死去的是十個人,里面還有六個活人。
這讓他們更難確定,誰活著,誰死了,誰才是黃泉。
闕清月手輕點著桌面,東方青楓握著刀,幾人在油燈下,思索著。
按鹿二七的說法,這位富家小姐的身世,若真如此,確實很凄慘。
難道,真是她嗎
她是黃泉
一夜狂風疾雨,到了早上才漸歇。
玉娘身邊的壯漢鼾聲陣陣,她悄聲起床,整理好衣衫,然后點著油燈,提在手里離開房間,向樓上走去。
她還是想找那位拿刀的公子,希望他能幫忙捉住云陽二桃,若是那富家千金真的在客棧里被擄走,富家千金的家人找不到二桃,肯定不會饒了他們夫妻,就算人家不找麻煩,這客棧被采花大盜光顧,之后也無人敢來了。
云陽二桃的懸賞據說有一大筆銀,那公子或許有興趣,否則待天亮,他們將那小姐帶走,一切就晚了,至于他那丈夫,不過是一殺豬屠夫罷了,告訴他不但不能成事,恐怕還會壞事,以為她與那公子有什么首尾。
她提著油燈上樓,剛要去公子的房間,路過一間房時,突然從房內出來一人,用一根繩子勒住了她的脖子。
“呃呃”
她想叫,卻一個字也叫不出來。
“救,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