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祖宗,那是仙品。
天人之姿。
比不了。
東方青楓四人栓好馬,在茶棚左面空著的位置坐下。
棚子里擺了五張桌子,只有兩張桌子坐了人。
露天茶棚簡陋,只搭了個草棚遮陽,不過在這里吹著風,看著風景倒是舒暢。
東方青楓坐在了闕清月左邊,坐下后,隨手取了桌上空碗,放到闕清月面前,元櫻也想要拿碗給祖宗,見狀愣了下。
不過,一旁的劉司晨,見機也取了一碗放到她面前,元櫻這才看向伙計,這里也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吃的。
伙計見有貴客上門,立即拎著壺過來了,糙米茶價格便宜,清涼解暑。
一碗只要一個銅板。
茶早就涼好了。
只是給闕清月倒茶的時候,手腳利落的伙計差點沒把茶給抖灑了,幸好東方青楓伸手,將茶壺嘴反手一抬,沒有灑出來。
元櫻在旁邊嘀咕“這伙計可真有趣,倒茶不看著茶,看哪兒呢”說著瞧了瞧祖宗衣服,幸好沒沾到茶水。
闕清月拿起茶碗。
此時微風徐徐,風景獨好,鼻間全是草木香和米香味。
她見其它三人都端碗喝了,她也低頭喝了一口。
一入口,就停住了。
她目光往桌上三人間看了看。
元櫻不挑食,一口氣喝了半碗,東方青楓與劉司晨喝起來也泰然自若,仿佛已經習慣了。
只有她,實在難以下咽。
可能平時喝多了培元茶,習慣培元茶滑爽柔美的口感。
這糙米茶,太澀口,她含了一下后,才咽了。
劉司晨見她神色不對,問道“這茶闕姑娘可喝過是不是有點難以下咽”
闕清月客套地笑了下“還行。”
這時,官道一群年輕人路過,進入茶棚,在劉司晨四人相鄰的桌子坐下。
幾人腰間掛著牌子,上面都有一闕字。
闕清月原本背對著他們。
五人坐下后,邊喝茶邊聊天,有人眼尖,見到旁邊那桌坐著一人。
長發披至身后,陽光下,頭發絲根根泛著光澤。
不過,她腰間竟然也掛著闕氏天師牌。
“咦,有人掛了木牌”
因為離得近,那人直接開口問道“你是闕門哪一脈的弟子我怎沒見過你”
元櫻側頭看了那人一眼,估計是哪個世家子弟,穿得還挺體面。
見祖宗沒回答,她湊近道“是闕門的人,我看他好像在跟你說話。”祖宗。
闕清月手里還拿著茶碗,連頭都沒有回。
她瞥了元櫻一眼,“我耳朵不聾,一邊去。”
“他跟我說話,我就要回他嗎”闕清月漫不經心地將茶碗放回桌上,淡淡道。
后面那人聽到了。
好囂張
他當即站起來,“不懂規矩掛著木牌就敢出師你是哪個天師院的”
“難不成,你是在假扮闕門弟子”
他兩步走到對面桌子,他倒要看看,是誰敢
闕清月一只手臂放在桌上,一只手臂放在身側,那人走過來時被劉司晨攔在桌前。
她隨意看了眼,直接無視地略過。
懶洋洋地又看向面前的茶碗,研究起碗上的花紋。
而剛才還要理論的人,在見到掛木牌的人后,竟愣在了那兒
劉司晨只覺似曾相識。
好像當初的自己。
得,又傻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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