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又沒懷孕,家世又很普通。
皇上要立她為后,本來就有不小的阻力,這要是再傳出皇上為了她不上早朝,大臣們肯定不同意。
東來想想也有道理“那你去請皇上吧,如今我已經是貴妃娘娘的人了,請皇上早起上朝這事歸你管。”
廣全指著東來的鼻子“好你個奸詐狡猾的東來,將最”
“吵什么朝服帶來了嗎”天衡帝冷淡的聲音打斷了廣全的話。
廣全扭頭往門縫里看去,這才發現內室已經亮起了燈。他大大地松了口氣“回皇上,準備好了。”
說完,揮了揮手,跟在他身后的太監和宮女連忙跟著他進了門。
室內,天衡帝本打算去外間更衣,以免吵醒唐詩的,哪曉得以前總是睡不醒的唐詩竟然因為這點動靜就醒了。她翻身爬了起來,揉了揉困頓的眼睛,打了個哈欠說“你要去上朝了嗎”
天衡帝走過床邊看著她困得睜不開眼睛的樣子,輕輕將她散落到臉上的頭發撥到耳朵后面“朕得去上朝了,你再睡一會兒,等下朝了朕過來陪你用膳。”
唐詩用力睜開眼睛看著他“不用,我陪你上朝,葛大人他們纏你很久了吧,今天我和瓜瓜去,早點把他們想知道的都告訴他們,你也可以早點下朝。”
“沒事,可以晚點讓他們在御書房見你。”天衡帝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腦袋。
唐詩拽著他的袖子“我我想跟你一起上朝嘛,咱們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
這話一出,室內頓時陷入了寂靜中。
天衡帝方才明白她從昨晚起為何會這么反常,為何會一反常態的黏著他。
是啊,還有不到兩個月就要過年了,滿打滿算,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也只有兩個月。
他刻意忽略掉這個事實,笑道“好,朕讓春喜過來給你梳妝”
兩人換好了衣服,洗漱完。
東來連忙讓人準備了早膳,小碗溜海參、羊肉燉菠菜豆腐、驢肉燉白菜
滿滿一桌,可惜太早了,剛起
來沒什么食欲,唐詩喝了一碗粥墊墊肚子就跟著天衡帝去上朝了。這次她不用在后面走了9,而是直接上了御輦,抱著湯婆子,靠在天衡帝肩膀上,半瞇著眼睛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你一直這么早起嗎”
天衡帝將她快要滑下去的腦袋扶正“差不多吧,小的時候要起來讀書習武,十幾歲的時候跟著先帝上朝。”
唐詩偷偷看了他一眼“你怨恨先帝嗎”
都不叫父皇叫先帝,肯定是怨的吧。先帝十幾個兒子死得就剩這么個獨苗苗,說他是個不合格的父親都抬舉他了。
天衡帝笑著說“他的陵寢是朕讓周兆偉盜的。”
周兆偉就是賢妃的哥哥,這次護駕有功,天衡帝已經升他為三品參將了。
唐詩瞠目結舌“你那,他們怎么逃過瓜瓜的法眼的”
瓜瓜也很好奇,難道是從那時候起它就不靈了嗎
天衡帝道“他們修了一條通往河邊的地道。大霧干擾了瓜瓜,他們從地道將金銀珠寶全部運走了,船也銷毀了沉入河中。”
難怪瓜瓜也不知道呢。
唐詩斜了天衡帝一眼“你給他們出的主意吧”
天衡帝摸了摸她的頭,笑笑默認了。
好家伙,藏得可真深,要不是他今天自己說出來,她跟瓜瓜永遠都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