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得知關興騰是上尚書府的大公子后,毛氏非常滿意,很快就跟關興騰打得火熱,怕關興騰變卦,她還去了關府好幾次,兩人的事在毛氏娘家以及附近鄰居親朋中都傳開了,都知道她要嫁進高門了。
就在這時候,關夫人從江州回來了,正巧碰到毛氏在關府,兩人一打照面,毛氏才弄清楚關興騰的身份,直接傻眼了。
唐詩都無語了這簡直是一對臥龍鳳雛。她該慶幸關興騰好歹是關尚書的侄子,要是個管家的兒子,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瓜瓜可關興騰不是個讀書的料,考了十幾年都沒考上秀才,眼看實在不是讀書的料,關尚書給他在戶部弄了個差事,九品的芝麻小官。這比毛氏父親的官職還低,而且因為沒有功名關興騰升遷也極為困難。
唐詩明白了毛氏被騙婚了,肯定對關興騰不滿。其實也不錯啊,九品官也好歹是國家公務員,吃皇糧的。你看清北學霸要做個城管都得過五關斬六將,筆試面試來好幾撥。關興騰要不是有個好叔叔,這等的好事哪兒能輪到他啊。
不過這跟關尚書的案子有什么關系
瓜瓜因為騙了毛氏,關興騰心里有愧,所以一直對毛氏言聽計從,婚后毛氏說什么他都相信。
唐詩明白了,所以毛氏跟他一哭訴說關尚書欺負她,這關興騰二話不說就信了。但你要說他有血性吧,他也沒直接跑去暴打關尚書一頓。
都不知道說這人什么好。
葛經義沒見面都大致了解了,關尚書的這個侄子就是個有點小聰明的糊涂蟲,拎不清輕重,好色貪花,耳根子軟。
所以他是真的相信撫養教導自己長大的叔叔會欺負毛氏,他的在堂上的證言完全發自他的內心,想從他這邊尋找突破口恐怕沒什么用。
不過還是要查,最好將關潮曾經對他的好查出來,回頭替關潮澄清的時候將這個事也一并道出,讓大家看看這都什么白眼狼,也能轉移百姓的注意力。
關興騰這里沒什么線索,那只能往毛氏和那個家
丁身上查了。
這兩人肯定有問題,家丁可是簽了賣身契的,做偽證誣陷主子那可是大罪,這里面肯定有內情。
還有毛氏,她一介女子站出來狀告關潮,不管這事最后什么走向,她的名聲都毀了,若說背后沒人主使葛經義是一萬個不信。
想到這里,他拱手道“皇上,微臣先下去查案了。”
天衡帝點頭,遞了一張紙給他盡快將案子查清楚。”
唐詩抬頭瞟了一眼,但天衡帝將紙折疊了起來,看不清楚里面的內容。
她有點點不爽狗皇帝啥意思前幾天還什么都巴不得我知道的樣子,今天又藏著掖著,他跟葛大人有什么小秘密不能說的啊。
瓜瓜宿主,你好酸啊。
唐詩惱羞成怒你才酸,瓜瓜你會不會說話狗皇帝當著我的面跟葛大人傳小紙條,這不明晃晃防著我嗎
葛經義聽到這話下意識地看了唐詩一眼,很快他就接到了天衡帝的一記眼刀子。
葛經義連忙告退。
送走了他,天衡帝心情不錯,問唐詩“中午想吃什么讓御膳房準備鍋子吧”
唐詩很想硬氣地拒絕,奈何肚子不爭氣“吃。”
可惜了,沒有辣椒,每次都清湯的,真懷念麻辣的那種香味啊。
辣椒她已經念過好幾次了。天衡帝記在心中,回頭讓人在民間和海外找找,也只有吃的能吊著這只縮頭龜不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