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氏感覺到了葛經義的善意,抹了抹眼淚,跪下沖他磕了個響頭“大人,妾身沒有,妾身是被冤枉的。”
柯偉志氣惱地吼道“閔氏,這么多人看到了,你還想撒謊”
葛經義回頭看了柯偉志一眼,眼神帶著警告“官府辦案,閉嘴,還沒問你。閔氏,那你說說,你是如何被冤枉的
”
閔氏便將她今日如何出門赴朋友的約,然后在包房里等了一會兒,突然犯困,不知不覺睡了過去,醒來后衣衫不整地躺椅子上,門口還站了個陌生男子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你可有人證”葛經義問道。
要力證閔氏的清白,肯定不能聽她一家之言,不然不足以服眾。
閔氏咬了咬唇“與妾身相約的劉府的二夫人,妾身與她在閨中時交情不錯。大人可找她查問,此外,妾身的婢女,她當時陪著妾身的”
說到這里閔氏突然頓住了,顯然她也意識到了婢女的不妥。
葛經義讓人請來了劉府的二夫人。
但誰知道對方卻搖頭否認了這事,說沒接到她的邀請。
閔氏的臉一下子白了,閔政的臉色也很難看,只有葛經義非常淡定,他喝了一口茶,命人將婢女帶了上來繼續審問“你就是閔氏的陪嫁丫鬟彩兒,說說怎么回事”
彩兒不停地搖頭,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奴婢奴婢不敢說”
“本官命你說,你若不如實交代,就進刑部的大牢說。”葛經義重重將茶杯拍在了桌子上。
彩兒渾身顫抖了一下,結結巴巴地說“我家小夫人今日跟相好約在茶樓見面,讓,讓奴婢給她放哨,奴婢當時情急,去了一趟茅房,回來,回來便看到了老爺找了上來。奴婢有罪,沒辦好夫人交代的事,都是奴婢的錯”
說著她還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磕得額頭都青了,一副愚忠奴仆的模樣。
葛經義輕輕一笑“你確實有罪好個賣主求榮的東西,到現在還攀咬你家主人”
彩兒渾身一僵,停頓了片刻,又不停地磕頭“奴婢說的都是實話,奴婢有罪,請老爺懲罰。”
“不見棺材不落淚”葛經義揮手便有兩個衙役端著托盤上來,托盤上是一套青花瓷的茶具,不過如今只有一個茶壺,一只茶杯,“彩兒,你可認得此物”
彩兒舔了舔唇,還沒開口,便見葛經義又揮了一下手。
一個點頭哈腰的店小二被帶了上來,上前道“大人,小的說的都是實話,這是她讓小人清洗的茶具,小人偷了個懶還沒洗。”
彩兒矢口否認“大人,沒有的事,更何況,如何能確定這茶壺茶杯是奴婢交給他的,而不是他下藥攀咬奴婢的”
葛經義冷笑“本官還沒說這茶具里的茶被人下了藥呢,你倒是未卜先知”
彩兒自知情急失語,臉色白了白,仍舊不肯承認“奴婢猜的。”
“那你倒是猜得很準。”葛經義斜了彩兒一眼,問閔氏,“你可曾考慮讓柯偉志將她收房”
閔氏搖頭“不曾,柯柯家并不是那等好去處,妾身本是打算為她尋一殷實人家。”
葛經義了然“來人,帶彩兒下去驗身,讓穩婆查查她是否還是處子之身。”
雖然福星姑奶奶沒說這婢女為何會出賣主
子,但彩兒是閔家買的逃難小丫頭,家中并無親人,孤身一人,便不可能是為了錢財好處出賣主子,畢竟賣身契都在主子手里。
最大的可能便是柯偉志花言巧語誘騙了她,許她丫鬟變主子。柯偉志雖然長得矮,但五官還算端正,要哄個蠢丫頭不難。
尤其是這婢女長得有幾分姿色,眼波流轉,眼底帶著幾分媚態,一看就是不大安分的。
果然,他這話一出,彩兒就慌了“不,不,奴婢沒犯法,你們,你們不能這么對我不”
她這激烈的反應愈發證實了葛經義的猜測。
但沒想到驚喜還在后面,穩婆查驗之后帶來一個驚人的消息“這丫頭已懷孕兩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