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太不公平了,為什么燕妃淑妃她們什么都不做都有,我卻沒有
瓜瓜別忘了,你現在還是帶罪之身。
嗚嗚,詛咒狗皇帝上廁所沒草紙。
天衡帝打開奏折,抽空覬了唐詩一眼。她兩只靈活的眼珠子仿佛一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活力,變得暗淡無光,估計面具下那張小臉也已經皺成一團了,像只被人欺負的小貓。
他眼底滑過一抹極淺的笑,給她吊了根胡蘿卜“表現好獎勵翻倍。”
唐詩立馬生龍活虎起來“皇上,翻倍是兩百金嗎那表現好的標準是什么”
天衡帝盯著奏折一目十行,頭都沒抬“現在安靜。”
唐詩馬上閉嘴,這個她可太會了。
不過不能說話太無聊了,還是看八卦吧。
完了,閔氏還是中計了。
閔政怎么才到,氣死了,就差那么一點點啊
閔政也氣得捶打自己這不爭氣的兩條小短腿。
就差一步。
可惜一切都晚了。
他站在程記茶樓下面,看著茶樓外面看熱鬧的百姓,面色灰白。
“哎呀,太不要臉了,光天化日之下,在這茶樓包間就偷人,這種賤人就該浸豬籠。”
“可不是,不守婦道,還被她丈夫抓了個正著,肯定不是頭一次了。”
“我三表叔家的二妹的公公的大侄子的堂嫂家有親戚在柯府當差,聽說柯夫人閔氏仗著他父親這幾年升官快,在柯家作威作福,貪婪狠毒,容不得人,把柯老爺的兩個妾室都發賣了,還對婆母不敬,往小姑子身上潑臟水。”
“天哪,怎么有這么惡毒的女人。柯家娶了這么個惡婦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啊。”
“可不是,柯老爺祖上曾是隨太、祖打天下的承恩伯,現如今雖沒了爵位,可也到底是有身份的人家。而且柯老爺還不到三十已是舉人老爺,下個月還要參加禮部的會試,高中的幾率很大,前途不可限量,怎娶了這么個惡婦”
“是啊,聽說今天柯老爺與朋友在茶樓會面,結果卻撞到自己老婆在這偷人,臉都丟光了。”
聽著這些百姓七嘴八舌的議論,還有各種惡毒的詛咒,閔政感覺腳下如有千斤重。
晚他一步到的葛經義也聽到了這些話。
他看了一眼臉色鐵青,氣得眼睛都紅了的閔政,不屑地撇了撇嘴。
同朝為官多年,閔政這人他還是了解的,極度好面子,自尊心特別強,所以可以忍受十年如一日地穿著那笨重的木頭鞋墊,就是為了讓他看起來高一點點。
也能為了他那老丈人的架子和自尊,非要挑一個長得矮的女婿。
所以現在哪怕他知道女兒是被冤枉的,他氣怒交加,心中恨得很,可他也沒有勇氣頂著如此多的怒罵、非議,站出來堅定地維護他的女兒。
孬種
葛經義不再看閔政,目光在人群中搜索了一圈,將故意說閔氏壞話,說知道許多“柯”家內幕,知道這場“抓奸”始末不停煽動百姓情緒的家伙都記了下來,然后指揮帶來的衙役“將這些人都抓了”
衙役們一下子救出了六個人,五男一女。
這六人都傻眼了,不忿地喊道“干什么憑什么抓我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還穿著一身威嚴朝服的葛經義背著雙手,從容地站了出來“刑部辦案,你等皆是嫌疑人,至于為何抓你們,你們說呢”
六人眼神閃爍,可還是犟著脖子不肯承認“我小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們官府這是胡亂抓人,草菅人命”
葛經義不理會他們,而是對手下人說“去查查這六人的身份背景,著重查他們跟柯家的關系還有近段時間,他們有沒有什么反常的行為,比如手里突然闊綽了起來有了大筆的銀錢,又或是最近跟什么眼生的人接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