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婳在心里安慰著自己,謝詩雅拿著手機從衛生間哼著歌出來,看上去心情很好,跟剛才的黯然神傷判若兩人。
謝詩雅并未察覺南婳情緒的異常,開始對著鏡子補妝,將自己剛才哭得泛紅的眼尾用粉餅遮了遮。
“南婳,我明天有事,沒法來學校,你幫我簽一下到吧。”謝詩雅對著手腕噴了些香水“實在不行,就幫我請個病假。”
明天上午連上四節專業必修課,教聲樂的吳教授最嚴格,代簽怕是有點困難,請病假倒是可以,南婳點頭應下。
在手機鈴聲的催促下,謝詩雅收好包包,一刻也不敢耽擱,拿著包包匆匆離開了宿舍。
林錦棠剛從外面回來,與謝詩雅擦肩而過,見南婳一個人在宿舍,林錦棠朝門外瞥了眼“什么情況謝詩雅居然回宿舍了,怎么又走了呀”
還走得那么著急,臉上的妝容花枝招展的,樓道里全是她身上的香水味,怪刺鼻的。
南婳單手撐著腦袋,嘴角耷拉著,還在想和金鼎合作的事,心不在焉道“好像跟男朋友鬧別扭了。”
林錦棠的神情若有所思,撇了撇嘴嘟囔“什么男朋友呀,金主還差不多。”
南婳沒聽清,歪著腦袋看她。
林錦棠“婳婳,你見過謝詩雅的男朋友嗎”
南婳搖頭“沒見過。”
林錦棠一臉神秘,直接湊到南婳耳畔,說起了悄悄話“我上次看見了,她男朋友開幾百萬的豪車,送她到學校門口。”
南婳對豪車沒什么概念,但聽到幾百萬,還是忍不住感慨了一下,她要是有這么多錢就好了,不愁溫飽,也用不著把自己的作品賣給別人。
林錦棠頓了頓,八卦道“那個,我聽人說,謝詩雅的男朋友四五十歲的樣子,年齡大但很有錢。”
“多半是被人包養了吧。”
南婳抿唇,眼神有些詫異,不知是真是假。
林錦棠聳了聳肩膀“我也只是聽說哈,千萬別讓她知道。”
南婳幫謝詩雅請了一天病假,然而謝詩雅將近一周沒來學校。
周一下午,消失整整一周的謝詩雅終于冒出來,給南婳打來一通電話,讓南婳代替她去某商業峰會做半天的志愿者。
志愿者的資格是謝詩雅花費好些功夫才拿到的,可惜她現在人在醫院,實在去不了。
“你幫我去吧,就按你平時兼職的時薪計算。”
電話那頭傳來謝詩雅虛弱無力的聲音,跟平時不太一樣,似乎在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沒什么精神。
南婳聽到電話里嘈雜的背景音,隱約聽出對方是在醫院“詩雅,你還好嗎”
謝詩雅有氣無力道“我就是肚子不太舒服,這會在醫院呢,下午你幫我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