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自己自己哭成這樣白飛鵬還要趕她走,而且還用孝道為借口,讓她想反駁都不行。
白榆正在心里給她爸點了個贊,她的房門就突然被人推開了。
是她媽。
只見秦正茵手里提著一個印著戰斗機圖案的手提包,冷冷看著她“鬧到家破人亡,這就是你想要的,你現在開心了”
說完她也不等白榆回答,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很快,隔壁就再次傳來她的聲音“卉卉,現在就去收拾東西,既然白家容不下我們秦家人,那我們現在就走”
白飛鵬“正茵,你這是什么意思”
秦正茵“字面上的意思,我為白家生育了三個子女,這些年來家里家外都是我一個人在操持,我從來沒有一句怨言,我就只有這么一個要求,讓你別趕卉卉走,但你就是容不下我們,既然這樣,那我也跟著走好了,連我們的婚姻或許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秦正茵和秦心卉兩人走了,她爸也出去了。
屋里再次安靜了下來。
白榆維持著她媽進來時的動作,久久沒有動。
她沒想到她媽居然為了秦心卉做到這個地步,更沒想到她媽居然想跟她爸離婚。
白榆不想奶奶回來后看到她沮喪的樣子,走出門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耳邊有風吹過,白榆深吸了好幾口桂花的香氣。
這年頭沒幾個人會離婚,就算天天吵天天鬧,依然很少人離婚,就好像用舊用壞的老物什一樣,縫縫補補就能過一輩子。
若是因為她的原因而導致她父母離婚,只怕大家的唾沫就能把她給淹死。
江霖從外面回來路過桂花林時,就看到白榆坐在石凳上,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像只被人遺棄的小貓兒,看上去可憐極了。
他腳步頓了頓,而后朝她走過去“小孩兒,你怎么又一個人躲在這里”
白榆被嚇了一跳,抬頭望去。
桂花落下,江霖就這么站在那里,皎皎月色撒在他身上,暈染出淡淡的光暈,讓他看上去多了幾分柔和。
白榆小聲地辯駁說“我不小了,不是小孩兒。”
江霖挑眉“不是小孩兒,那你為什么一個人躲在這里哭鼻子”
白榆再次反駁“我也沒哭鼻子。”
江霖“所以,發生了什么事”
白榆垂著頭“我說,如果我導致我父母離婚,你會因此而唾棄我嗎”
江霖“不會,一段婚姻若是隨隨便便就能被人破壞,那只能說明這段婚姻本身就有問題,你沒必要因為你父母的事情感到內疚,更沒必要因為別人的話而苛責自己。”
這個答案出乎白榆的意料。
同時也意外地讓她覺得心安。
只可惜這么好的人上輩子落得那樣的結果,這輩子她一定要想辦法讓他不再那么英年早逝。
想到這,白榆抬起頭“謝謝你,江霖哥。”
說完她站起來,誰知團著坐太久腳麻了,她沒站穩整個人往前倒下去。
江霖連忙伸手扶住她。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身厲喝“你們在干什么”
白榆站穩身子,扭頭,然后就看到了江凱。
活脫脫一個抓奸在床的綠王八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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