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凱見過唯唯諾諾的白榆,見過一心一意眼里只有他的白榆,就是從來沒有見過像對他怒目相視的白榆。
他一下子就惱羞成怒了“怪不得心卉說你變得不可理喻,你瞧瞧你現在的模樣,跟潑婦又有什么區別呢”
白榆冷笑“我潑婦我怎么了我又不跟你結婚”
怎么說呢,江凱是不相信白榆會跟他分手,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分手,這讓他男人的面子撐不住了。
江凱臉漲得通紅“你想分手是吧,成,那我就成全你,你到時候別哭著回來求我”
白榆再次冷笑“求你你是不是農藥喝多了精神錯亂當自己是個寶不好意思,在我眼里,你比草還賤”
江凱臉一陣紅一陣紫“白榆你”
白榆作勢挖了挖耳朵“叫什么叫我一沒耳聾,二沒眼瞎,跟秦心卉兩人天天在合歡樹下偷情,你當所有人都看不見嗎”
聽到這話,江凱不怒也不怕。
反而似笑非笑看著白榆,挑眉“所以,你這是在嫉妒”
白榆簡直被他這話給惡心透了“臉皮這么厚,國家當初就應該拿你的臉皮來做防彈衣,什么玩意兒我最后跟你說一遍,你愛跟誰在一起就在一起,我跟你早就分手了”
說完她下來把車頭別正了,再次騎上去就準備走人。
江凱氣得雙手捏成拳。
他沒見過這么牙尖嘴利的白榆,更受不了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白榆。
他想也不想,伸手就抓住自行車后座,并用力往后一扯。
白榆完全沒料到江凱會突然發狗瘋,車身一歪
“砰”的一聲。
她連人帶車一起摔在地上,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江凱,我x你祖宗十八代”
白榆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給了江凱一巴掌。
“白榆”
江凱愣了下,下一刻怒發沖冠,并對白榆舉起了布滿青筋的拳頭。
白榆臉都嚇白了。
她身后是摔倒的自行車,她就是想跑都跑不了。
就在白榆以為自己死定時,突然一個陰影籠罩下來
只聽“砰”的一聲。
下一刻,就見江凱整個人如拋物線般飛出去。
又“砰”的一聲。
江凱臉朝下狠狠摔在地上。
白榆“”
她下意識扭頭看去。
然后,就對上了一張艷麗如妖孽的臉。
江江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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