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青筋直跳地看向他,瞥到桌上數不清的煙蒂,心里的郁氣翻涌的更加洶涌。
“我不該抽這么多煙,以后我把煙都交給你管,你不想讓我抽的時候我就不抽。”
他十分上道的順著他的眼神往下說,樣子可認真了,那雙桃花眼也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不是”
于愴整個人都煩躁到了極點。
“啊那是我沒有告訴你今天我要彩排”
于愴的眼神越加陰冷。
他不需要陸一滿告訴他,因為他確實在監視他。
走到陸一滿的面前,見他還在說著他不
想聽的話,他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冷冷地說“閉嘴。”
陸一滿老老實實地閉嘴了。
耳邊終于安靜下來,于愴躁動的情緒也得到了短暫的緩解。
他抬起陸一滿的手,因為他過白的皮膚,上面被煙頭燙傷的痕跡格外明顯。
他不覺得有人可以這樣傷害陸一滿,那么就只能是他自己在傷害自己。
撩開陸一滿的衣袖,手腕還有不同程度的灼傷,看起來不算特別新,但也絕對不是什么陳年舊傷。
至少在去德國之前,他還沒見過陸一滿的皮膚上有煙頭的痕跡。
后面陸一滿開始每天都戴著手表,轉來的秋季也遮住了他的手腕。
可現在不止是他的手腕,他手心上那道灼傷是一個全新的傷口。
“解釋。”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陸一滿眨了一下眼睛,示意自己正被捂著嘴。
于愴松開了他。
他眼中含笑,溫聲說“找不到煙灰缸”
于愴又捂上了他的嘴,冷冷道,“別說了。”
陸一滿安靜下來,那雙眼睛深不見底,如幽深的黑潭一般泛著幽幽的冷意。
他不想說。
過了很久,于愴抬起他的手,在他的手心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又吻向他的指節,再吻上他的指尖,最后一點一點地吻上他的手腕。
他閉著眼睛,睫羽微顫,看起來虔誠又深情。
從這一刻,他知道,陸一滿也并不是那么完美,并不是別人看到的那樣運籌帷幄,并不是永遠都游刃有余。
憤怒變成了委屈,他咬住了陸一滿的手腕,不知道這份委屈來自哪里,卻來的猝不及防。
“陸一滿,不疼。”
他輕輕地吹了口氣,張嘴含了上去,狹長的眼尾上勾,他抬眼看向陸一滿,正對上他深深的目光。
那里面好像有一頭巨獸,向他張開了血盆大口。
“嗯哼”
于愴忽地擴大了瞳孔,張開嘴發出一聲劇烈的喘息。
他雙腿大張,坐在了冰冷的桌面上,兩只手撐在腰后,酥軟的腰眼讓他陣陣發顫。
“陸一滿。”
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他瞥了眼緊閉的門,緊咬著牙根。
還好,他鎖門了。
“于愴,你真可愛。”陸一滿低低地笑了一下。
在翻涌的熱意下,他握住了陸一滿撐在桌沿的手,注視著他又深又沉翻滾著欲望的雙眸,顫顫巍巍地分開大腿,勾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