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種很難以言喻的沖動,只是他不知道該如何去梳理。
忽然,陸一滿的氣息又包圍了他,他下意識地轉頭,唇擦過陸一滿的下巴。
“怎么不綁安全帶,在想什么”
現在的陸一滿和平常不太一樣,連語氣也變得懶散了很多。
于愴說不出話,只覺得口干舌燥,在密閉的車內,眼前好像也出現了重影。
“怎么不說話”
陸一滿捏住了他的下巴,低頭問他。
于愴紅了整張臉,卻無法開口。
可安靜的等待有時候更能折磨人心。
于愴從未有哪一刻如此迫切的想說些什么,也好過讓陸一滿用那雙波光瀲滟的眼睛繼續看著他。
“嗯”陸一滿又低下頭,唇快要貼上他的臉頰。
“陸一滿。”
他只能叫出他的名字了。
“怎么了。”陸一滿的聲音很溫柔,卻又因為和往常的不同,冒出了一點蓄意勾引的色氣。
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太辛苦,陸一滿一只手撐上了他的大腿。
于愴渾身一抖,幾乎是立馬夾緊了腿,轟的一下,連同脖子也徹底紅透。
可陸一滿還在看他。
用那雙被酒意染紅的、專注的、迷離的眼睛看著他。
“別看。”
他抬手擋住了自己的
臉,用臂彎將自己藏了起來。
陸一滿的視線輕輕滑過,于愴的身體在他腦海里留下了什么,卻又什么都沒留下。
他嘴角揚起,上挑的桃花眼帶著一股子懶散的欲色。
“不給看”
于愴搖了搖頭,滾動的喉結不知道咽了多少口水,但還是老實的回答,“沒有。”
“那你躲起來干什么。”
今天的陸一滿完全沒有了平日的體貼,露出了循循善誘又步步緊逼的狐貍尾巴。
可憐的于愴被安全帶綁著,哪里也去不了。
陸一滿的目光掃過他西裝革履的身體,襯衫上還像模像樣地系著領帶,戴著金色的領帶夾。
他自己不太喜歡穿得這么正式,因為他不太喜歡襯衫夾這種東西,還有襪夾。
那種感覺總像是將他綁了起來。
躲在臂彎里的于愴連腰都在抖,他只是將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而已。
“于愴。”他低低地叫出了他的名字,眼前開始有些渙散。
于愴繃著身體完全不敢放松,他怕他會在車里出丑。
“嗯”
但陸一滿叫他的時候,他還是乖乖地應了,哪怕尾音都快飄出了顫音。
他真的是個很敏感的人啊。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
陸一滿的身體開始不知不覺的變重,喘出的呼吸帶著灼人的溫度。
忽的他低下頭,額頭抵住了于愴的肩膀,慢悠悠地開口。
“于愴,你身上好燙。”
于愴一頓,低頭看向他。
不是于愴的身上燙,而是陸一滿的身上在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