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騙鬼呢,彭多多一點都不信。
但他的腦袋瓜又猜不出什么東西,索性拋開一邊,問他工作室的地址選的怎么樣,如果實在找不到合適的地方,他來處理,反正地和錢他都不缺。
“不用了,已經有人做好事幫我處理了。”
彭多多反應了一下。
“還有這種事哪家的慈善機構”
陸一滿笑出了聲,覺得和他們這些有錢人家的小公子聊天真的很有趣。
當然,高欽常也是。
他將煙抿在嘴里,沒有抽,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坐了進去。
而站在咖啡廳里的于愴隔著玻璃門看到了他離開的背影。
他自己沒有意識到,他的目光一直在追隨著對方。
這場約會本就沒有任何意義,他也很不喜歡,現在的情緒里除了厭煩,還多了一點悵然。
他不理解陸一滿居然真的跑這么遠只是為了喝一杯咖啡。
還是說他們的相遇真的是巧合。
總之,陸一滿走的太干脆了,干脆到反而于愴開始在意了起來。
還有,電腦屏幕里的那個小人。
“于先生,很抱歉,但我認為我們的見面沒有必要再進行下去了。”
女人拿起了座椅上的外套,同時拎起了包。
于愴這個時候才將目光分給她。
“好。”
他應得比對方更干脆,甚至冷著一張臉走得極為利落。
那幅頭也不回的樣子似乎就等著對方說出那句話。
女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瀟灑離開的背影,又氣又惱地跺了下腳,不過好在對方還沒有不紳士到讓她來買單。
于愴一顆心根本就沒有在女人身上,坐上車之后他就讓司機順著前面的路開了出去。
等內心的焦灼到達一個峰值的時候,他才恍然意識到自己居然想追陸一滿的車。
只是對方乘坐著一輛普通的出租車,錯過的那幾分鐘導致他根本就不知道對方去了哪里。
他茫然地看著車外,從口袋里拿出了那把打火機。
很奇怪,最近他這里屬于陸一滿的東西越來越多了。
從第一次穿回家的外套,絲巾,玫瑰胸針,還有名片。
這把打火機是定制的,對方說很喜歡。
他摩挲著上面的紋路,輕微的磨砂質感從底部一路攀升到頂部。
那些看不出具體模樣的圖案有些神秘,也很漂亮。
忽然,他抬起頭看到了后視鏡里的自己。
瞳孔猛地一縮,他摸上自己的脖子,視線牢牢的定格在了上面。
打火機上的圖案和他脖頸上的藤蔓紋身,一模一樣。
心口開始劇烈的緊縮,然后瘋狂地跳動起來。
一種不太清晰卻已經像絲線一樣纏繞他的情緒逐漸將他纏的密不透風,像一張密密麻麻的網。
陸一滿。
他握著手里的打火機,緩緩念出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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