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過去,飛快地答,“沒有。”
快的連他的大腦都沒有反應過來。
說完之后,他就懊惱地擰緊了眉。
于愴不是個愛說謊的人。
陸一滿看著他,慢慢地挑起了眉。
那把打火機就在他的口袋里,剛剛陸一滿扶住他腰的時候摸到了。
但于愴說沒有,那就沒有吧。
“好吧,只不過那把打火機是定制的,我很喜歡,如果于先生看到了,麻煩好好的收起來。”
他將煙掛在了耳朵上,站直身體就準備離開。
于愴的目光追著他,他回過頭,嘴角輕輕一揚。
“于先生,祝你約會愉快,只是,你好像不是很喜歡她。”
說完,他抿著唇輕笑,伸手指了指他的袖口。
這次,繡了三朵呢。
他大步離開,轉身的剎那,臉上的笑容就再也控制不住。
他只要想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于愴一個人坐在燈下認認真真的在袖口里繡花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
只是,每一朵花背后的意義卻并沒有那么可愛。
因為不會哭也不會笑的于愴只學會了用這種方式表達情緒。
他笑意收斂,回到咖啡廳的時候,對面桌的女士仍舊坐在那里。
在看到他的那刻,對方眼睛一亮,挽了挽耳邊的發,鼓起勇氣走到了他面前。
“你好,先生。”
他合上了自己的電腦,微笑著點頭,“你好。”
過于禮貌卻疏離的態度讓這位女士有些無措。
對方咬了咬唇,不停地用眼神看向他。
這是位非常有氣質的女人,漂亮嫵媚,甚至還有絲非常難得的優雅,這一抹將說欲說的羞澀更為對方添了幾分光彩。
可陸一滿的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先生,請問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對方抬起下巴,深吸了一口氣說“如果方便的話,我能不能請你喝一杯咖啡。”
陸一滿收起了電腦,帶著恰好的微笑。
“謝謝你的邀請,但我今天在這里是在等人。”
女人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有些猶豫地問,“可你要等的人似乎沒有來。”
他笑開,溫和道,“不,他來了。”
說完這句話,他禮貌的向女人頷首,越過她大步離開。
而女人站在原地,有些茫然地看著四周。
這不是個人滿為患的好時候,所以在這段時間中,咖啡廳里只有他們三個人。
那對方等的是誰。
當女人看著從廁所走出來的于愴時,瞳孔猛地一震。
走出咖啡廳的陸一滿收到了彭多多的短信,對方問他在哪里,想叫他過去喝酒。
這幾天駱丁老是纏著他,他都快煩死了
陸一滿發了個定位過去,那邊的彭多多立馬啪啪啪的打字。
“你怎么去這么遠的地方喝咖啡。”
他笑著回“因為這里的咖啡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