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郁庭回去之前還沒醉,被夜風一吹,困乏感慢慢上來了。
徑自開了房門。
隨后,簡單的洗漱就躺在了床邊。
沒把葉羽囑咐的晚上和他一起纏纏綿綿放在心上。
葉羽回來后,隨手按開了燈,漫不經心地掃了眼在月光下映著窗外積雪的主臥。
視線驀地停在安靜躺在大床上的睡美人、
綜藝也快結束了,他們真正做了點什么的時候寥寥無幾。
而葉羽還是第一次看見寧郁庭醉了的樣子。
突然的光線打過來,讓寧郁庭的眉宇間略顯困擾,燈光下的他,如冷玉般的腕骨不自主地擋在了眼前。
幾秒后。
他似乎有所察覺,安靜地放下了手中的事物,坐直了身子,目光轉向了門口那個瘦削而慵懶的身影。他一向清潤的語調此刻略顯低啞“你回來了”
葉羽懶懶地嗯了聲。
而后一步一步走近。
他越走越近,那原本如同精雕細琢的臉龐,現在透著一絲病態的蒼白,與他那烏黑的短發形成鮮明對比。顯然是因為微醺,他的唇色顯得更加飽滿而艷麗,更增添了幾分異樣的綺麗。
他的俊美并未因此而打折扣,反而散發出一種與眾不同的病態美,令人更加著迷。
“看什么”
即使身體有些發熱,寧郁庭的神情依舊鎮定自若,他倚靠在柔軟的枕頭上,目光凝視著他。
葉羽聲音微微低了幾寸,帶著點戲謔意味的話語在嗓子里克制半響,薄唇一字一句溢出
“你忘了,今晚要做什么。”
葉羽一雙含情眸凝視著人時,浸透著清冷的水色,偏偏深黑的眼瞳好似要將人魂魄都要吸進去。
寧郁庭似乎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他那一雙深邃卻清冷的眸子微微閃爍著光芒。
直到葉羽嗅到了他淡淡酒精氣,夾雜著那清而飄渺的竹蘭一般的清香,交織成一股若即若離的靡麗曖昧氣息。
他坐在床邊,低聲道“你醉了”
寧郁庭睫毛眨了幾下,應下了“嗯。”
今晚的寧郁庭是清冷病美人,給葉羽一種期待,可以徹底占有了他。
想到這里,葉羽膽子更大了,站在床邊,伸出一雙手指用力抵著寧郁庭的肩膀,將他整個人放倒了“不介意用一點工具吧”
等察覺到手腕上冰涼涼的手銬時,寧郁庭才乍然驚醒了。
等一下。
手銬
他從哪里弄來的,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好吧,這不是問題關鍵,問題的關鍵是,葉羽把他拷在了床頭,是想攻了他,還是想被他攻了
如果是后者,自己這情況根本不方便。
把他放開,做起來不是更方便么
寧郁庭完全沒想到葉羽本人竟然是這種膽大包天的性子,想要什么一點也不含糊。
葉羽看出了他的不安,低頭安撫道“沒事的。”
寧郁庭順著他的力道靠在床頭柜,低笑出聲,映在薄夜里格外撩人
“葉羽,你把我放開,我會的”
葉羽一聽。
哦
不好意思,他這招已經不管用了。
想到他之前那么多花招。
必須趁機一舉拿下。
他微微低頭,親吻著身下人的眉心、纖長的睫毛,玉白色的脖頸,聽見他逐漸凌亂了的喘息,自己也被撩撥到難以忍受。
他在他耳畔低語“你聲音真好聽。”
寧郁庭“”
看著他臉頰和耳畔逐漸滿起的緋紅,葉羽卻忽
然想起一件事情。
他很認真地從醫學角度出發
醉酒后。
還能支棱嗎
葉羽眼睫下的視線掃過他發生微妙變化的位置,唇忽而翹起戲謔弧度“有的人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