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能遠遠地看她一眼,不多打擾。
過了一會兒,她才解釋說“也不能說完全不知道娘親的消息,只能徐徐圖之。”
歲歌想了一會兒,恍然大悟,怪不得她遇到殷九弱的時候,這人那么可憐。
沒爹沒娘的小孩子,本來就很可憐,否則以殷九弱魔界少主的身份,怎么可能流落人世,受盡欺凌。
她感嘆一聲,想到當年算命給殷九弱算的是鰥寡孤獨里的孤與獨,還真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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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大殿里氣氛的低落,殷九弱拍拍歲歌的肩,笑容燦爛瀟灑,“那些都過去了,沒什么好再為此神傷的。”
窗外,小鸚鵡咬著一包瓜子飛進來,落在殷九弱手臂上,“你們兩個共賞并蒂蓮的事情傳出去了哦,不知多少女子現在正黯然神傷。”
“有那么嚴重嗎”殷九弱不相信地瞥著小鸚鵡,她這只本命獸貪吃貪玩還是個碎嘴子。
聞言,歲歌對此很有感觸,故意哼了幾聲,調侃道
“怎么會不嚴重,羽族那個小公主昨晚哭了一場,九尾狐族更是哭倒一片,誰知道你現在改頭換面之后,要容貌有容貌,要身份有身份,沒人不想跟你來上一段。”
“九尾狐族的阿引是我好朋友,她答應了幫我一起演戲的,”殷九弱趁著寢殿里沒有投影符咒,把整個凹人設的事情給歲歌解釋了一遍。
聽完三王給殷九弱的人設建議后,歲歌哭笑不得,“你們魔族的戲挺多唄,神族那些老古板哪里想得到這么多。”
調笑半天后,歲歌終于想起了正事,想了想正式地說
“我姐知道我們要成親了,所以我們的婚禮儀式必須非常盛大,我要普天同賀、人盡皆知。你先跟我回修羅界辦一次,然后在路上邊走邊辦,回到魔界再辦一次。”
殷九弱清秀的眉心微折,和小鸚鵡對視一眼,都感覺這也太張揚了。
“歲歌,也不用辦那么多次吧,太高調了”
“我還要派人去神界門口鑼鼓喧天鞭炮齊鳴,”歲歌完全沒聽殷九弱在說些什么,雙眼發光地說出自己的構想,“最好把我們成親的過程畫成戲本子,發給神界所有神,人人一本。”
“還有我姐,她成天盼著我成親嘛,”歲歌冷笑一聲,“我這就如她所愿,讓她見識見識什么叫天生一對。”
說到興起,歲歌直接召來魔族的婚禮司儀,一句一句地跟人家說自己對婚禮的要求和構想。
好不容易兩個時辰過去,殷九弱見歲歌說累了,才脫身出來,和小鸚鵡一起到湖心亭散散步,遠遠就看見獸耳一點朱砂痣的“忘機”站在柳樹下。
想到昨夜夢中“忘機”那雙幽深澄澈的血眸,殷九弱心說果然不愧是神族,墮魔已深都能這般平靜無虞。
扶清仍然穿著九尾狐族慣常所穿的錦繡紅衣,銀發如瀑,姿容嫵媚又清冷。
她遠遠看著往這邊走來的殷九弱,風姿綽約,桃花眸含情,精致鋒利的五官看上去漂亮貴氣。
“忘機,好巧啊,你也出來散步嗎”
“嗯,殿下,如今選定修羅王女作為未婚妻了嗎”扶清看著這個讓她總恍然認為是殷九弱的人,覺得自己真是可笑。
她和殷九弱明明就不像,自己怎么就固執到覺得一
個會彈古箏,又恰好與歲歌認識的人,一定是殷九弱呢
天地廣大,時空流轉,或許她與小九并不會這么快再相遇。
殷九弱靠在朱紅色的欄桿上,隨意將魚食拋進湖水里,“是的,我曾見過許許多多的女子,閱盡千帆,還是最中意歲歌。”
“你與許多女子都有過情嗎”
“嗯,我如今已經將近一千歲,遇到的人不多但絕不會少,喜歡過幾個人,有過幾段情,也不算稀奇吧”殷九弱在心底自嘲,只不過自己那時候太傻太蠢,不知兜兜轉轉愛上的都是那一人。
那樣處心積慮、滿口謊言的人。
“是啊,的確不算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