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浮道“我等你。”
玄宸眼皮一跳,抬頭看天,勿視勿言。
待最后一道腳步聲漸行漸遠,他忽而聽到謝浮問話。
“靈臺修行,幾日可見成效。”
玄宸掐算片刻,回道“兩日足矣。”
謝浮略一頷首,擺手在殿外布下結界,便閉目當空盤坐,顯然不欲多言。
玄宸并無意外。
他與謝浮少有交道,如無沈寂在側,謝浮本也寡情冷性,從不閑談。
好在修行無日月,兩日功夫,彈指罷了。
只是他未想到,沈寂為楚遮煉化法器后,又為云烺多費兩日。
云烺過后,經洛凝無意一語,竟也為他費了兩三日。
第七日從陣中出來,洛凝跟在沈寂身后亦步亦趨。
第三次見到謝浮等在門口,她沒敢抬頭。
沈寂看不到身后人的表情,走到門外發現
不僅謝浮執昌,
,
他和玄宸對視一眼,心底已經有了預料。
也果然。
走近時云烺眉眼沉重“九殷公主傳來消息,今日絕域封印異動,僅憑她與那湛,恐難鎮壓。”
沈寂看了一眼謝浮。
他心念還沒動,謝浮抬起的手銀芒一閃,去往絕域的卷軸悄然落入掌心。
看到它,沈寂唇邊不經意微揚。
心有靈犀一點通。
謝浮總是能猜到他下一步想做什么。
玄宸道“我為修行一事強留七日,的確不該再拖延,即刻出發吧。”
“你們先去,我要再等幾天。”
玄宸眼底浮起訝色。
他沒想到說這句話的是沈寂。
對絕域,沈寂上心尤甚,怎會在此時再等幾日。
洛凝低頭說“沈兄,我想與你們一同去絕域,興許能幫上什么忙。”
沈寂說“你和我一起留下。”
聽到這一句,洛凝的疑惑更直接“為何”
沈寂說“繼續幫忙煉化。一次也就兩三天,在明煌城比絕域安全。”
“呃,”洛凝一一數過在場諸位,謹慎地問,“還有一人需修行,誰啊”
周圍幾人也或明或暗看向沈寂。
沈寂只看洛凝一眼。
怎么回事。
這個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傻鳥自己沒猜到就算了,怎么連洛凝也多問一句。
其余所有人都煉化完了,還會有誰。
“謝浮。”
洛凝長舒一口氣,恍然大悟“啊沒問題”
執昌道“我也留下護法。”
“嗯。”